这么想着,她心里除了满足,还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更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你们不是都躲着吗?我可已经报复回来了!”
下楼时,她瞥见焦急等待的同伴,故作镇定道:
“走吧。”
同伴们早已如坐针毡,虽对吴翠莲的状态感到奇怪,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只庆幸没出大乱子,匆匆跟着她离开。翠莲,你怎么走路都不稳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大概是坐久了,腿麻而已,休息会儿就好。”
她自然不会说出实情。
茶室里。
等腿脚恢复后,孙慧兰和杨小茹也起身告辞,但两人心中都萦绕着微妙的情绪。
路上,孙慧兰突然冒出个念头:
“要是小茹和苏平安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她知道杨小茹对男人没兴趣,但刚才在茶室,对方似乎并非毫无反应。
况且苏平安身边女人众多,多一个也无妨,何况杨小茹条件不差。
这样一来,她也无需再被家人催促了。
想到这里,孙慧兰决定找机会探探小姑子的口风。
茶室中,苏平安也觉得此事颇为离奇——自己竟莫名其妙成了崔小花的“便宜老爸”
。
下次见面,若那小子再不老实,管教起来倒是名正言顺了。
……
腊月已至,年关将近,天气愈寒冷。
秦淮茹再次来到监狱探视。
见到母亲,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的遭遇,尤其是同牢房的人如何欺辱他,将他当作工具使唤。
这些难以启齿的事,他实在憋不住,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秦淮茹得知儿子的遭遇后心碎不已,在棒梗的哭喊声中离开时,她的心仿佛被撕成碎片。
她麻木地想着:
都是易忠海的错!
要不是他,棒梗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
虽然棒梗以前就经常闯祸,
但每次都被她想方设法摆平。
没想到这次被人陷害,竟成了棒梗的催命符。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想到儿子的惨状,秦淮茹下定决心要报复,
更要彻底解决易忠海。
最近这段时间,
没了棒梗在家,
易忠海对她的折磨越肆无忌惮。
现在的秦淮茹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不只是身体上的伤害,
精神上也在遭受着易忠海的各种摧残。
那些精神操控的手段,
让秦淮茹几近崩溃。
她明白,只有让易忠海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