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盘算里,既然易忠海生前是院里壹大爷,如今姐姐继承了这层关系,自己在院里也该有人捧着才是。
哪想到竟有人敢叫他滚?
此刻秦淮军被来宝按在地上摩擦,他那对爹娘赶忙来救场。
秦家老爹刚要作,又被来宝反手一巴掌打得找不着北。
一家子顿时蔫了。
里头忙活的秦淮茹闻声赶来,看见这场面立刻明白过来。
被打懵的秦淮军瘫在地上,活像条死鱼。
刚才那人出手狠辣,如同一台无情的战斗机器,秦淮军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见秦淮茹出现,他狼狈不堪地爬向姐姐身旁,妄想着能替自己讨回公道。
然而秦淮茹却转向苏平安赔礼道:
平安,我弟弟年轻不懂事。
他不认识你。
有什么冒犯之处,我代他向你道歉,这事就此揭过好吗?
秦淮茹虽然对娘家人不请自来暗自恼火——这些人必定是来占便宜的,但终究不忍看到弟弟受伤,只得出来打圆场。
苏平安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秦淮如赶忙拉着秦家人退到一旁,将宴席剩余的残羹冷炙摆了一桌。
看着周围人幸灾乐祸的眼神,挨过揍的秦淮军和秦老大终于老实了许多。
待到戏曲表演结束后,秦父秦母又心疼起钱来:
花几十块钱请戏班子,还不如把钱给我们!
当秦淮茹询问返程安排时,他们竟理直气壮地说:
回去做什么?你这儿有两间房正好,我们住一间,淮军一家住另一间。
秦淮茹强压怒火反问:那我的住处呢?
秦母不假思索道:去和小当槐花挤挤,两个丫头片子住那么好的房子干什么?趁早嫁出去还能省口粮。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听说易忠海存了不少钱,你把钱和工资都交给我保管。
此时秦淮茹的脸色已阴沉得可怕。你不用担心,每个月的生活费会准时给你。”
“你弟弟现在还没找到工作。”
“他家里的情况更困难,作为姐姐,你应该多帮衬他。”
“不然这些年真是白养你了。”
秦母的语气理直气壮。
若是秦淮茹还有丈夫撑腰。
他们或许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可如今秦淮茹又成了孤身一人。
夫家也无人过问。
自然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听着母亲的话,秦淮茹脸色陡然一沉。
当年就是家人的干涉,让她和傻柱分了手。
如今还想来搅乱她的生活?
她不会再轻易妥协。
冷冷地说道:
“钱?易忠海根本没留下多少。”
“总共就两三百块,给他办丧事已经用光了。”
“还有,这是我的房子,和你们无关。
想住城里,自己想办法!”
“至于淮军,他没工作是能力不足。”
“别指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