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能白赚这笔横财。。。。。。他冲同伙摆摆手:成,哥几个等着。
屋里七八道视线像刀子似的扎在秦淮军背上。
直到院外响起脚步声——秦家老两口领着两个陌生人进了中院,后头还跟着房产中介模样的男子。几位好汉怎么来得这般早?秦老汉壮着胆子上前,眼角余光瞥着新带来的买家,我们这不正要凑钱嘛!
看房人打量着对峙的双方,眼中精光一闪。
其中一个踢了踢墙根:老人家,房本是谁的名儿?
闺女儿和女婿的。秦老太搓着手答道。
穿皮夹克的男人立即蹲下来抠了抠砖缝,浮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这房子现在归我们做主,我女婿刚走。”
秦老大一脸笃定。
那两人有些懵,但也没太在意。
院子里的人聚到中院,这才明白秦淮茹的父母喊了人来看房,竟是想卖掉她的屋子。
众人对秦家的行为愈瞧不上眼。
不过大伙儿也只是冷眼旁观。
房子是易忠海留下的,现在算秦淮茹的产业。
秦淮茹不在,秦家人难不成真能擅自卖房?
贾张氏站在一旁嗤笑。
两个乡下人还想背地里把房子出手?做梦!
她半点不急,先让他们瞎折腾,等谈得差不多了再跳出来阻拦,看他们怎么收场!
槐花吃完早饭溜达回来,听见卖房的动静,立刻冲上前:
“谁准你们卖我家房子?”
“这屋子和你们没半毛钱关系!”
她扭头冲看房人喊:“别信这几个骗子,他们根本做不了主!”
看房人眉头一皱。
光头那伙人脸色也黑了——本打算等房子卖掉后跟着捞好处,许大茂的承诺回头再想办法,谁知又是一场空?
买房的打量槐花和秦家老两口:一个京腔姑娘,一对乡下夫妇。
该信谁显而易见。
秦父秦母急了眼:“死丫头胡咧咧!这是我闺女的家产,当然归我们管!”
闫埠贵早憋着火,此刻站出来帮腔:“我是院里二大爷,这房主是秦淮茹。
两位买房前最好打听清楚,免得白忙活。”
街坊们也七嘴八舌附和。
虽然对秦淮茹没啥好感,但更厌恶她娘家人。
看房人沉下脸问秦家老两口:“房本呢?拿出来瞧瞧。”
老两口傻在原地——卖房还要房本?
买房的顿时暴怒:“耍我们玩是吧?”
真是晦气,被两个土包子给骗了,算咱们走背运。
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不过,
来看房的人虽然好打,
光头那帮人可就没这么好说话的了。
等看房的走后,几个人恶狠狠地盯着秦父秦母和秦淮军。
光头一口唾沫啐在秦淮军脸上:
真胆儿肥了,敢耍我们!
给我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