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只是挑剔车型而非拒绝心意,
娄晓娥立即眉开眼笑。
围观群众听得瞠目结舌,
纷纷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苏平安——
这吃软饭的也太硬气了吧?
混在人群里的杨蕊蕊和杨小茹相视苦笑。
若非知晓他的真实底细,
任谁看到这场面都会觉得,这简直是教科书级的软饭硬吃。
年关将至,苏平安正忙着置办年货。
虽说系统空间里物资堆成山,但总得走个过场拿出来的。
今年他打算换个方式过年——地点就定在酒庄旁的木屋。
那几栋木屋是建酒庄时顺带修的,娄晓娥她们见过,都觉得漂亮。
秦老三一家如今已在酒庄安了家。
酒窖总得有人照看,老家的家当全搬过来了,过年自然留在庄园。
虽不及往年热闹,但他们养了鸡鸭鹅,还辟了菜地,颇有几分小农庄的韵味。
定期进城采买,自给自足绰绰有余。
木屋说是屋子,实则宽敞得很,还是连栋的。
今年人多,四合院不方便,娄晓娥她们怕尴尬;囡囡的欧式洋房和娄晓娥的别墅也不合适。
思来想去,木屋最妥当。
吉普车派上了大用场,年货一车车往这儿拉。
临近除夕,街坊忙得脚不沾地,苏和倒清闲,径直去了茶楼消磨时光。
车刚停稳,三辆轿车鱼贯驶入停车场,阵仗不小。
苏平安一挑眉,现竟是老熟人——崔家、韩家、丁家。
崔小花从车上钻出来,另两辆车上则是聚宝斋打过照面的青年,各家都是三口齐出,吴翠莲也在其中。
见着苏平安,崔小花眼神冒火,吴翠莲却眼睛一亮。
苏平安浑不在意,咧嘴一笑:“崔小花,手好利索了?”
这话戳了痛处,崔小花当场气得牙痒痒。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瘦弱阴柔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地盯着苏平安——这正是崔小花的父亲崔建军。
听罢苏平安的话语,
崔建军冷笑着开口:
久仰苏先生大名,今日总算得见。
承蒙指教!
上次犬子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改日定要好好答谢。
言语间透着浓浓的不甘。
苏平安见状,心底对这人顿生轻视。
明明满腹怨气却强装大度,
脸上表情早已出卖真心。
这点城府着实可笑,
听说还是个小干部,
看来前途有限。
韩家与丁家众人已在车里得知苏平安来历,
此刻连忙出面缓颊。
崔建军也不过虚张声势,
崔老爷子早有严令禁止招惹此人,
他只能嘴上逞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