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东西快步离开。
身后议论声不断:
何胖子胆子真肥,
这女人克夫可是出了名的。
头任丈夫工伤残疾,
二婚的傻柱被开除,
最绝的是易忠海,
结婚俩月就掉茅坑冻死了。
马上有人接话:
酸什么呢?
换你能忍住不上?
这话倒是实在。
虽说这女人命硬,
可风韵犹存,
厂里不知多少男人惦记着呢。
秦淮茹蹬着同事的自行车,
把年货运回四合院。
七八斤猪肉、
一袋面粉、
整桶食用油,
看得阎埠贵眼睛直。淮茹真有本事,
今年厂里效益不好,
你家年货反倒更丰盛了。
秦淮茹讪笑道:
老员工总该有些照顾,
再说我们家。。。。。。
情况特殊。
阎埠贵连连点头,
眼底闪过一抹艳羡。
然而。
这种拙劣的借口,糊弄闫埠贵尚可。
想要蒙骗对她了如指掌的贾张氏,根本是痴心妄想。
瞥见秦淮茹眼波流转的神态。
贾张氏当即断定。
秦淮茹带回的这些物品,必定来路不正!
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做这等没脸没皮的事,自己不嫌臊得慌,也得替孩子们想想。
等小当和槐花出门,街坊们背地里该怎么说她们!
贾张氏倚着门框。
阴阳怪气地讥讽。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默不作声。
她心知肚明,自己的勾当或许能瞒过旁人,却绝对逃不过贾张氏的眼睛。
但。
回想起路上。
那些艳羡的目光。
秦淮茹觉得,付出些代价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