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杨蕊蕊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向苏平安当面致歉。
恰逢假期,让她有了足够的时间等待,终于在茶楼里遇见了对方。苏平安同志,我是来道歉的!
刚一见面,杨蕊蕊便深深鞠了一躬。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苏平安摸不着头脑:生什么事了?
瞥见大堂里的众多茶客,杨蕊蕊红着脸拉起苏平安进了包厢。
对她来说,这事如同偷窃般羞耻,自然不愿让旁人听见。
包厢里有些闷热。
脱下外套的杨蕊蕊穿着贴身的薄毛衣,曲线毕现。
苏平安不禁多看了两眼——没想到这姑娘的身段比银幕上那位还要出众。
待茶香氤氲,苏平安再次询问缘由。
杨蕊蕊取出校刊翻到那诗的位置,双手合十道:实在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
听完解释,苏平安哑然失笑。
就这么点儿事?
光是道歉可不够,他注视着校刊故意道,你打算怎么补偿?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杨蕊蕊低垂着眼帘。当真?苏平安眼中闪过狡黠,那你坐过来。
虽然疑惑,杨蕊蕊还是乖巧地挪到他身旁。
不料苏平安突然俯身,在她胳膊上结结实实咬了一口,疼得她差点跳起来。
杨蕊蕊慌忙闪到一旁,弓着身子捂着胸口。你。。。你。。。
她又疼又羞恼,完全没料到苏平安会来这出。
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半晌憋不出一句整话。
苏平安咂摸着嘴,那触感像果冻似的弹软,还有被闷得透不过气的体验——果然是真材实料。
此刻他却装起糊涂:怎么了?
你耍流氓!杨蕊蕊耳根通红。我哪儿耍流氓了?苏平安满脸无辜,本来我都说算了,你非缠着要受罚,不答应还摆出委屈样。
我这种文明人总不能动手吧?想来想去只好咬一口——不是你说怎样都行吗?早说不乐意不就得了?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倒像自己吃了亏。
杨蕊蕊脸颊烧得厉害,明明觉得不对劲,却被他绕得懵。就算咬。。。也不能咬那儿啊!她跺脚。医生说我牙口差,当然挑软乎地方下嘴。苏平安振振有词,难道你让我啃硬骨头?
杨蕊蕊气得语塞。
这人偷换概念的本事简直了得!可经他胡搅蛮缠,羞耻感竟淡了些。
只是胸口的皮肤还残留着温热触感,混着茶叶的湿气。。。。。。
她突然打了个激灵,瞥见苏平安目光还在巡梭,活像在挑选下口位置,顿时裹紧外套落荒而逃。茶钱记你账上啊!苏平安冲她背影喊,地方可是你挑的!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倩影,他哼着小调往楼上晃。
这张酷似故人的脸蛋配上顶配身材,简直是平行世界的馈赠。
想到方才的惩戒妙招,他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除夕当日,厂区张灯结彩。
酒庄附近的木屋里,暖光正透过雪花覆盖的窗棂。
日子热闹了起来。
之前书平安提议今年的春节在酒庄附近的木屋过,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
原本不少女眷还有些犹豫。
过年时去不去苏平安那儿。
毕竟去了可能会有些不方便。
但现在聚会地点定在木屋,就省去了许多顾虑。
除夕清晨。
冉家。
冉母早早准备好了早餐。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小米粥、白馒头、清脆的咸菜,还有一碟刚蒸好的香肠。
这香肠是昨日苏平安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