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嗓音低哑,明知故问。
电话那头,祝听汐似乎翻了个身,柔软的布料摩挲声透过听筒传来。
“是你教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还是……让我自己悟?”
程凛的指节蓦地收紧。
她在问他,是要他手把手引导,还是放任她懵懂探索?
哪一种都让他血液烫。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嗓音沉得哑:
“书呆子,你确定要现在讨论这个?”
祝听汐没回答。
但她的呼吸声明显轻了一瞬,像是屏住了呼吸。
她在等他的答案。
程凛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
蜷在床上,睫毛低垂,唇微微抿着,一副认真等他“授课”的模样。
他低笑了一声,嗓音里带着危险的诱哄:
“我可以先教你理论……”
“至于实践……”
他顿了顿,呼吸微重,“等我回去,再慢慢补课。”
电话那头,祝听汐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听懂了。
并且,没有拒绝。
可最终,程凛只是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嗓音绷得极紧:“……睡吧。”
电话那头,祝听汐轻轻“嗯”了一声。
但她没挂断。
听着电话那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指节攥得白。
她睡着了。
而他的理智正在分崩离析。
他缓缓将手机放到枕边,却没挂断。
祝听汐轻浅的呼吸声仍在继续,像羽毛般扫过耳膜,痒得他浑身紧。
黑暗中,程凛的手探了下去。
喉间溢出的喘息被他咬碎在齿间,化作一声模糊的“听汐”。
当一切归于平静,程凛仰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
他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