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胸腔里炸开一簇烟花。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过她微凉的脸颊:“没有别人。我照顾你,早就不只是因为那碗粥的恩情了。”
他说的是实话。若论恩情,早已回报过不止一次。
可真只是报恩,他大可以请人照看她,又何必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最初或许是责任,但后来,他是真的舍不得把她交给任何人。
灯光下,祝听汐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唇色像初绽的樱花。
程凛的视线黏在那抹淡粉上,喉结滚动:“听汐。。。。。。”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祝听汐诚实地摇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
“要。。。。。。试试吗?”程凛觉得自己像个诱骗小白兔开荤的猎人,每个字都烫得灼人,“就当是。。。。。。新课题研究?”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冲撞,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既盼着她懵懂地点头,又怕她真的答应,这分明是趁人之危。
可今天她那些酸溜溜的话,像羽毛似的不停撩拨他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祝听汐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喉结,感受到那里剧烈的颤动。
“嗯。”
程凛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缓缓低头,在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又停住,灼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
他眼神一点点往下移,最终落在她唇上——
然后,轻轻吻了下去。
是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她的唇是软的,带着一丝洗澡后留下的沐浴香气,干净而带着一股子让人上瘾的味道。
程凛本来只是想碰一下就离开,可一碰上去,就再也舍不得松开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动作一顿,低头又吻了一次,这次比上次深了一些,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情绪的崩线。
祝听汐仰着头,眼睛睁着,似乎在努力辨别这是种什么感觉。
程凛有些喘不上气,松开她时声音都有些哑:“闭上眼。”
“啊?”
“接吻的时候,不该睁着眼。”
祝听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然后听话地闭上。
他再度低头,这一次,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燥意。
手掌扣紧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些。
她被迫仰起脸,微微踮脚,像是被他完全牵引。
她不会吻,却配合得出奇地乖顺。
程凛喉头滚了滚,心底像是有火点起来。
他知道不能再深入,但……就是舍不得放开。
他贴着她的唇轻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嗓音低哑到几乎不出声:
“祝听汐……你以后不能亲别人。”
祝听汐睁眼,有些迷茫:“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已经亲过我了。”他吻了吻她唇角,笑得坏极了,“以后只能我一个人。”
她的唇瓣被亲吻得亮,水光潋滟,像刚饮过水的花瓣。
明明眼尾还泛着诱人的薄红,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澈见底。
“那你也不能亲别人。”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程凛心尖一颤,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占有欲。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里浸满宠溺:“好,只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