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低声道:“能。他赵家大本营不在深港,这儿轮不到他一家独大。”
他没说的是,自己已经派人去赵氏珠宝门口站岗,几个凶神恶煞的兄弟往那儿一杵,客人都不敢进门。
程凛知道,这不光是生意场上的博弈,更是黑白之间的边界试探。
他不是什么君子,只是有了她以后,才开始学着收敛。
程凛揉了揉太阳穴:“这边的人,喝酒太凶。”
祝听汐:“你喝不过他们?”
程凛无奈:“认怂了。不过龙哥说明天给我找个帮手,说她能干趴一桌子人。”
“这么厉害?”
“不知道,明天才见真章。真要能帮我喝倒他们,这合同八成就稳了……我也能早点回来见你了。”
“听汐……”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等什么。
她没说话,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听筒里荡漾。
他听着那声音,仿佛她就躺在他身边,软软的,暖暖的。
祝听汐突然问:“凛哥哥,你那边什么声音?”
程凛一愣:“什么声音?”
仔细一听——
隔壁传来女人娇媚的喘息,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夹杂着几句露骨的脏话。
程凛猛地坐直,一把将手机摁进被子里。
玛的,隔音这么差?!
等他再拿起手机时,耳根烫:“听汐,要不……今天先聊到这儿?”
电话那头,祝听汐轻轻笑了:“你不是说,要听着我的呼吸睡吗?”
正巧隔壁男人骂了句“骚货”,声音穿透墙壁。
程凛炸毛:“那不是我!!”
隔壁突然安静。
程凛咬牙切齿:“……是龙哥找的……”
祝听汐没说话。
程凛急了,嗓音紧:“听汐,我洁身自好,你别冤枉我。”
祝听汐轻声问:“不是爱的人,也可以做吗?”
程凛呼吸一滞。
他沉默几秒,再开口时声音低哑:“有些人可以,但我不行。”
“我在等你。”他指腹摩挲着手机边缘,“不只是等你的本能,还在等你的理智和情感……都学会爱我。”
祝听汐的声音慢吞吞的,带着一丝鼻音的慵懒,像被夜风吹散的雾气:
“你想让我……怎么学会?”
程凛的呼吸一滞。
她这句话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