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把咯咯直笑的虎子放下,赵春生正色对祝听汐道:“咱们老赵家没那些规矩。我爹一辈子就我娘一个,我也……”
他忽然瞥见虎子好奇的大眼睛,轻咳一声:“去去去,找你娘去。”
待屋里只剩二人,赵春生执起祝听汐的手,借着烛光望进她眼底:“虎子的话倒是提醒我了。听汐,我赵春生在此立誓,今生只要你一个。什么三妻四妾,那是糊涂人才做的事。”
红烛噼啪作响,映得新人相视而笑。
村里人吃罢喜宴并不急着散去,而是围坐在院中嗑瓜子话家常,直到月上柳梢才渐渐散去。
赵春生走到床沿坐下,声音带着些许紧张:“我、我替你取下钗可好?”
“好。”
他小心翼翼卸去沉重的珠冠,她如墨青丝间只簪着那支定亲时的玉兰银簪,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两人的衣袖紧紧相挨,赵春生紧张得喉结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个、天色不早了,你累不累?要不今日就先。。。。。。”
祝听汐原本微垂的眼睫轻颤,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没成想竟是这般体贴的询问。
她颊边飞起红霞,声若蚊呐:“我不累。”
“不累?不累好啊,那、那。。。。。。”赵春生正手足无措间,忽觉唇上一暖。
只见新娘竟主动倾身,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搭在他襟前,指尖正微微颤。
大红喜服领口的盘扣在她指尖轻转,露出男子线条分明的锁骨。
赵春生呼吸一滞,顺势将人揽进怀里。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生春。
他握住她纤细的足踝,指腹在玲珑骨节处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珍宝。
祝听汐抬眼望去,却见他神色专注,迟迟没有动作。
“春生哥?”
赵春生恍然回神,昨夜挑灯研读的图册在脑中翻涌。他耳根泛红,俯身靠近。
祝听汐慌忙按住他手腕,眼尾洇开桃花色:“春生哥,这不合礼数……”
他未答话,只是掌心在她腰侧轻轻一带。此刻他需得全神贯注,生怕被她的软语搅乱了方才默记的章程。
良久,他抬起头来,下巴处还沾着莹润水光。见锦被已被揉得不成样子,他低笑:“可是难受?”
她羞恼地瞪他:“你做什么呀……”
他指尖轻抚泛红的肌肤:“在疼你。可还舒坦?”
“不舒坦!”
“当真?”他眼底漾开笑意,“那容我再揣摩揣摩。”
她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温柔扳回。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凝脂,惊起阵阵战栗。
烛火爆开灯花,罗帐内响起压抑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