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生低头,瞧见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弯起:“见娘子心软,正好讨点便宜。”
哪里是讨便宜,分明是瞧她为旁人事蹙眉,故意闹她。
祝听汐心里那点闷被他搅散,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带嗔:“快放我下来,闻溪还在家呢,看见了不好。”
赵春生抱着她,稳稳地朝里间走去,嘴角噙着笑,语气笃定:“他看不见。”
就算那小子真看见了,只要不是个榆木疙瘩,也该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自然会乖乖躲开。
她被放在榻上,他手臂却未松,依旧圈着,下巴轻蹭她顶,低声问:“还想着那事?”
她在他怀里摇头,指尖无意识卷着他衣襟。
他便笑了,侧头寻到她的唇,轻轻碰了碰。
“不想就好,”他抵着她额头,气息温热,“那些糟心事,有我。”
祝听汐不想他跟着自己闷闷不乐,岔开话头:“你前几日不是说,虎子要送来,怎还不见来?”
赵春生闻言啧了一声:“再来个半大小子,咱们还怎么亲近?”
腰间立刻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他握住那只软手,笑着讨饶:“明日,明日大嫂就送来。”
祝听汐作势要起身:“那我去肉铺说一声,留些好肉。”
赵春生拉着她手腕不放:“何必麻烦,去酒楼订一桌便是。”
话落,低头便吻住她的唇。不似方才的浅尝辄止,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辗转深入。
祝听汐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搅得气息紊乱,轻推了他一下,反倒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榻上。细密的吻顺着唇角滑向颈侧,留下湿热的触感。
“门……”她偏头躲闪,声音颤。
“闩了。”他含糊应着,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一阵战栗。
衣衫不知何时松散开来,温热的手掌探入,抚过腰间细腻的肌肤。她忍不住轻吟出声,身子软了下来,攀住他坚实的臂膀。
“别,天还没黑……”残存的理智让她微微挣扎。
赵春生低笑,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夫妻伦常,分什么昼夜。”
手下动作不停,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系带。
罗裙委地,帐幔轻摇。细碎的呜咽被吞没在纠缠的唇齿间,只余彼此急促的喘息交织。
他精壮的胸膛贴上来,烫得她微微抖,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
指尖深深陷入他背肌,她在情潮翻涌间仰起颈子,眼尾泛红。他吻去那抹艳色,动作愈孟浪。
暮色渐沉,屋内春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