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抄起门后的顶门闩,屏息守在门后。
第一个黑衣人刚推开门,就被她全力一击敲中太阳穴,软软倒地。
“走水了!走水了!”
祝听汐一边高喊,一边灵巧地躲开第二个黑衣人的扑击。
她的呼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快走!”祝听汐一把推开靠近的黑衣人,拉着两个孩子就往院外跑。
那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力气和敏捷的身手,一时被推得踉跄。
跑到门口,虎子却突然挣脱,弯腰捡起一块石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贪玩。”祝闻溪急道。
虎子也不答话,瞄准身后追得最近的那个领头黑衣人,用力将石头掷出,正中对方眼睛。
“哎哟!”领头人吃痛捂住眼睛。虎子得意地朝祝闻溪扬了扬下巴。
此时,被惊醒的街坊邻居们纷纷提着灯笼、拿着家伙涌了出来,人群一时混乱,堵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祝听汐三人不敢停留,趁着混乱,朝着衙门方向足狂奔。
他们姐弟平日走惯了远路,虎子更是村里跑惯了的,脚力非凡,很快便将追兵甩在了身后。
当三人气喘吁吁地跑到衙门门口时,恰逢赵春生从外归来。
他看到本应在家的三人如此狼狈地出现在此,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这是袁德全狗急跳墙,派人去绑架他的家人,想必是自己在袁府探查时露出了行迹,或者对方纯粹是想拿家人威胁他。
一股后怕混合着滔天怒火直冲头顶,但他强自镇定下来,先安顿好惊魂未定的三人,随即立刻求见县太爷,将今夜之事与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请求即刻搜查袁宅。
得到许可后,赵春生带着大批捕快,火赶往袁德全的宅子,生怕去晚了证据被销毁,人也逃之夭夭。
面对被抓现行的袁德全,赵春生一想到他竟敢派人去动祝听汐,怒火中烧,也顾不上太多规矩,直接动了刑。
他有的是法子让人外表看不出伤,却痛入骨髓。
经过三天审讯,袁德全终于崩溃招供。
原来他每年都会去邻县,假意收留或诱骗那些无家可归的流亡女子,带回宅中玩弄凌辱后,便残忍杀害。
因为这些女子身份难以追溯,且他从不招惹本地人,手段隐秘,多年来竟无人察觉。
李四偶然现这个秘密后,开始勒索他。
案当日,袁德全现李四被王顺打伤后尚未断气,便起了杀心。
“我进去时,李四倒在那儿,脑袋像个破瓢,血咕嘟咕嘟往外冒,人还在抽气,我瞧他那样子,就知道是活不成了。”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没动他。我只是把他往他那摊血水里轻轻一拨,让他脸朝下趴着。他哼唧了两声,没一会儿,就没气了。”
至此,真相大白。王顺的杀人罪得以洗清,等待袁德全的,将是律法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