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进来。”
“遵命!”
阿拉木大惊,
想不到父兄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不用陪客人用午膳吗?
他拽着南云秋,
连忙溜到里面躲起来。
“你越来越不像话,竟然自作主张。”
刚返回王帐,阿其那就开始教训塞思黑。
“儿臣哪有自作主张,请父王明示。”
“你还狡辩!
射柳三项是女真的民俗,马上就要举办,
和大楚有什么关系?
你却自说自话,要等皇帝来才开始,
是何用意?”
“原来父王是为这个,儿臣还以为多大的事情。”
塞思黑故作轻松,
马上想好了对答。
“父王您想,
大楚好几个藩属国,皇帝为什么偏偏要来女真?”
“不是偏偏要来,而是他只能来女真,别无选择。”
倒不是阿其那太自负,
大楚的形势他也谙熟于胸。
西秦对大楚若即若离,罕有往来,藩属国名存实亡。
而高丽国山高水长,路途遥远,
要不途经辽东境内,要么就要走海路,
海路据说不太平,
风急浪高不说,去年开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海盗,
专门打劫过往船只。
而辽东的陆路,
文帝打死都不会去。
因为被他熊家推翻的大金皇室,就来自辽东。
“父王说得一点没错。
不过儿臣在想,
皇帝此次来王庭,巡视是假,拉拢是真,播恩是假,借力是真。”
“哦,详细说说。”
塞思黑巧舌如簧,把他在京城的所见所闻说了,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
接着又道:
“很显然,皇帝看似高高在上,
其实危机重重。
朝堂上以信王为,一党独大,排斥异己,专权独揽,
皇帝察觉到朝堂的气候,
也嗅到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