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殿下有何良策?如有差遣,属下万死不辞!”
塞思黑为人狐性多疑,对谁都提防戒备,
连金三月也不例外。
找他来,无非是问他是否有良策,帮自己破解当下的难题。
塞思黑三缄其口,金三月担心露出破绽,于是扯开话题,
说起这两天在兰陵郡的见闻。
当谈及岳家镇的秘密时,
他本以为,百夫长不过是暗中查访,并不清楚百夫长心存诬陷乌蒙的歹意,以及诽谤南云秋勾结岳霆的图谋。
所以,
为了取信塞思黑,他说了不少岳姓遗民的消息。
结果,
他现,
塞思黑兴致颇高,而且将此作为拿捏阿拉木的证据,令他始料莫及,委屈叫苦。
好在塞思黑投桃报李,也明确告诉他,
射柳三项上将有好戏生。
话说得很含糊,究竟是什么好戏也不得而知。
但是,他隐约预料到,
到时候,
赛场上会生惊心动魄之事。
塞思黑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实际上,他用心之险恶出了金三月的预料。
除了射柳三项志在必得外,
他还留有后手。
如果文帝侥幸从射柳三项上逃脱,车驾必然仓皇南下,而南下的路上,凶险莫测,还有重重刺客严阵以待。
大楚皇帝,既然你选择来女真,也就选择了死亡……
“殿下,属下告辞了。”
金三月心里还有事,急着要走,不料塞思黑今天活见鬼了,非要送他出大帐,
金三月的马车就停在帐外,车内的秘密千万不能被人现,
不由得暗暗叫苦。
“怎么不走了?”
“哦,属下忽然有些内急,要方便一下。”
“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吧。”
金三月如释重负,拔脚就走。
忽然,马车里出唔唔的声响,而且,车厢不停摇晃。
糟糕,那小妮子醒了!
金三月暗道不好,果不其然,惊动了塞思黑。
“里面有人?”
塞思黑狐性多疑,拔出弯刀,问金三月。
金三月慌里慌张,不知如何回答,
塞思黑疑心顿起,喊来侍卫,包围了马车,
侍卫张弓搭箭,撩开了车帘。
看到了幼蓉,腿脚绑着绳索,嘴巴也被堵上。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