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老阉狗倒霉,
虽然机关算尽,就是没算到还有个诈死的刺客。
眼睁睁看着手臂长的箭矢直刺过来,他却不敢躲。
要是躲了,身后的文帝就要遭殃。
临阵脱逃,置皇帝安危于不顾,就这条罪名,足以拉出去凌迟处死。
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太监总管横下心,呲着牙,抬脚就迎上去。
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今天,为了出席隆重的赛事,偏偏换了双崭新软底鞋。
鞋子很舒适,也很松软透气,可就是不禁扎。
“嗬,嗬!”
太监就是与众不同,连喊痛声也和正常男子迥异。
刺客见未中目标,还不死心,居然又拔出箭矢,还想重新再刺。
此时,
由于春公公吃痛,下意识的抬脚,却把文帝暴露在刺客眼前。
刺客大喜过望,攥紧血淋淋的箭矢,捅向文帝。
“嘭嘭嘭!”
猛然间,连续三下重击,再看刺客,脑袋被一柄铜壶砸穿,血水和着脑浆,汩汩冒出来。
众人刮目相看,
谁都没想到,如此凶狠彪悍的猛人,竟然是礼部尚书。
若非他横空出世,骤然来此暴击,大伙似乎都忘记了梅礼的存在,
还以为他留守在京城呢。
对春公公和梅礼而言,这位刺客真是天降惊喜,成就了他俩救驾之功。
否则,
功劳就都成了这个大楚刀客和朴无金的了。
机会虽然来迟了点,
但总算没有缺席。
这时,才算大局既定,就剩下那个刺客了。
看样子,
他年纪不大,涉世不深,不知什么原因,被辽东客蛊惑过来。
四周全是同伴的尸体,而且死相很惨,吓得他一激灵。
他的腿被喇开又长又深的口子,肌肉外卷,血肉模糊,只能坐在地上,用双手撑着挪动。
刀也丢了,浑身都是血水,
好一个惨字了得。
他似乎很害怕面前的塞思黑,艰难的朝后退去,欲言又止,眼泪汪汪。
“说,幕后之人是谁?”
“老实交代,可饶你不死!”
声声指责,句句吆喝,吓得小刺客语无伦次,彷徨四顾,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冥顽不灵,留他何用?”
塞思黑抢先两步,窜至近前,挥刀就像他胸口猛刺。
“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