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傻眼了,
如此神圣的物件,应该是铁水浇筑,外面还要镀铜镀金,否则也撑不起高大沉重的佛像,
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南云秋觉得很蹊跷,纵身跳上去看个究竟。
没错,
基座的外围确实很坚硬,铁水镀金,但是正中间那部分却是木制的,外面也洒上了金水,浑然天成,
谁也看不出来有任何区别。
再说了,哪个虔诚的香客见到佛像不去跪拜呢?
如果瞅着底座东张西望,扣扣摸摸的,那是亵渎,大不敬,
是要遭神佛惩罚的。
他敲碎中间的木板,
下面赫然露出个洞口,黑乎乎的,很幽深,洞口不大不小,恰好能容纳一个人上下。
天哪,不会是个密道吧?
南云秋欣喜若狂,扒着两侧的边缘,身体进入洞内,两只脚向里面摸索,
果然,摸到了台阶。
他叫上幼蓉,两个人抖抖索索,顺着台阶下到地面。
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
反正能感觉到,这是个后来才挖的通道。
通道又低又窄,二人瞎子摸象,顺着通道一前一后望前爬。
通道笔直笔直,更能说明是人为打通的。
南云秋边爬边想,难怪几十年无人觉,
谁能够脑洞大开,在底座中间的地下掏个通道?
这个通道就在佛像的胯下,任谁都不敢有此离奇的念头,大胆荒谬的想法。
他更疑惑的是,
谁挖的暗道?
想干什么?
爬了好一会,通道到头了,二人来到一间地下室内,终于可以伸伸懒腰,活动活动了。
这里的光线似乎好了些,还能听到地面上隐约的风声。
沿着南墙,堆砌着泥烧的土阶,有十几级高。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已经逃出了那间偏殿。
而且从爬行的距离判断,应该离偏殿很远了,敌人绝对意想不到,那他俩就可以逃出生天。
南云秋很激动,心口怦怦跳,太兴奋了,猛然抱起幼蓉,
还转了个圈子。
幼蓉也非常兴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极力迎合他,脸上飞起红晕,
别提有多幸福了。
他俩拾阶而上,到达顶层,南云秋伸手推推头顶上的遮盖,
还好,能推得动,
感觉上面是个木板,压着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