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文书贴出去后,确实出门不方便了,眼下也只能让时三跑跑腿。
现在,
估计所有的城门,还有城内人群聚集之地,都张贴了告示。
要想逃离海滨城,没有张九四他们帮忙,恐怕不行。
按照南云秋描述的位置,时三饭也不吃,准备出门。
刚走了两步,又跑回来,忧心忡忡的问道:
“云秋哥,你真不会有事吗?”
“怎么婆婆妈妈的,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也不会背着你偷偷跑掉。”
时三被看穿心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一溜烟跑了。
张九四也看到了告示,这两天一直呆在城内,就是因为南云秋有可能会找他。
严府两名家丁的死并未怀疑到他头上,
最后也不了了之。
他眼下落脚的地方属于渔场,在城北,距离程家大院,都督府,还有海上的业务都比较近,
可是辛苦了时三,从南城一路走到北城。
得知南云秋果然有难,
张九四马不停蹄,天黑后准时来到事先约定的地点。
那是个偏僻的角落,没人能察觉。
刚见到南云秋,他就说出了天大的噩耗:
“昨晚,程家儿媳溺水身亡!”
“你说什么?是谁死了?”
“程天贵的媳妇呀,怎么啦?”
“啊!”
南云秋登时昏死过去
张九四连抽自己两个嘴巴,太不会说话了,就不知道循序渐进慢慢来吗?
他赶紧鼓捣太阳穴,掐人中,好一番折腾,
南云秋才悠悠醒来。
“我姐姐死了,我姐姐死了,世上我再也没有亲人,我还活着干什么?”
南云秋呼天抢地,双拳重重的击打自己的脑袋,
又悲又恨。
“云秋,别这样,你冷静点。
你要是死了,你姐姐罪过就大了,泉下还怎么见你爹娘?
还有,
我听说,当时她丈夫也在旁边,我就纳闷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能眼睁睁让女人家淹死呢?”
张九四抹抹泪,又劝慰道:
“你别太难过,肯定是不小心堕水,你姐夫想必水性不好,天灾,怨不得谁,节哀顺变吧。”
“不,程天贵会水!”
他在程家住了很久,知道程天贵水性很好。
男人,女人,落水,竹竿……
南云秋猛然想起瘌痢头临死前的几个字眼,揪住张九四衣领:
“说,在哪淹死的?”
“就在他家不远的水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