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猜了,
我得空问问爷爷,有没有关山这个人。
不过我可不是为你问的,
擅自参加武举,涉及长刀会的规矩,我有义务要告诉爷爷。”
“妹子举止得体,进退有序,既守规矩又很灵活,大哥实在是佩服。”
“少油嘴滑舌的,还是早点歇着吧,养精蓄锐,争取明日大放光芒,把他们统统打败。要是那样的话,你得答应我,把京城兜个遍,好吃的,好玩的我都要。”
“一切听妹子安排。”
黎幼蓉幸福的朝他微微笑,很甜蜜。
她真把自己当成了跟班的丫头,替南云秋洗衣叠被,洒扫庭除,衣食住行都是她操心。
但她乐此不疲,完全当成了自己分内之事。
因为,
她要跟他一辈子。
南云秋很有信心,美美地躺下了,满脑子都是明天的决赛。
明天据说很多达官显贵,重臣猛将都要亲临较场观阵,目的当然是招才纳贤,将武举的翘楚纳入自己麾下。
他完全忘记了手上的八条人命,殊不知,
危险正向他逼近。
内城东边有条街道,叫青云大街,很宽敞,闹中取静。
傍晚,
有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路边,透过车帘,路旁的身着黑衣之人战战兢兢禀道:
“主子,折损了两个兄弟。”
“混账!究竟是怎么回事?”
车内人的惊愕和愤怒,
从车厢的震颤可见一斑。
“兄弟们的尸体是在南北山之间的地沟里现的,上面盖满了枯叶。
现场还有个老汉的尸体,
身上都是羊膻味,应该是附近的牧羊人。
不知何故会死在北山,或许是无意间闯入。
老汉的尸体已经被我们转走,官府不会查到北山来的。”
“凶手有线索吗?”
“按道理,凶手应该是为老汉报仇的家人,但又似乎不太像。”
主子问道:“为何?”
“咱们两个兄弟,
一个后背有伤,伤口很深,足见凶手力道之强,方向之准。
另外一个则是喉咙中刀,更显得凶手功夫了得。
属下猜测,凶手也有可能是清云观的游客。
听说那几日道观里有人售卖文试题目,保不齐就是某位举子所为。”
主子怒道:
“放屁!能杀死他们俩,说明此人的功夫绝对属于上乘,要是真有那样的家人,老汉还用得着放羊度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