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请大人示下。”
“就是查勘乱民情势,追究地方官员麻痹懈怠,玩忽职守之责,
你清江县的乱民尤为嚣张,江郎官母子之死可见一斑。
看来这件事情本使回京后,也没办法替你美言了。”
此项差使,也是南云秋信口胡诌出来的。
“魏大人莫急,下官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实不相瞒,
下官三日前就秘密派人打入乱民内部,按约定,今日中午就能有消息回报,还请大人明察。”
“哦,那就好,本使静候佳音。”
南云秋没有去县衙用饭,而是径直回到客栈。
他要把江白母子遇害的经过好好理理。
自己手头的确紧缺人手,很多都是南家的私事,不能交给何劲那些人去办,无奈只好让幼蓉出面。
其实,
让姑娘家抛头露面的也不好,而且,很多事情还带有一定的风险。
而幼蓉为了他,却愿意做任何事情。
不出他的所料,
幼蓉回来后把了解的情况说了。
黄良因媳妇偷汉子的事情心绪不宁,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头一遍马蹄声他记得非常清楚,就是二更头上,且只有两匹马。
这和王骅离开望月楼的时间非常吻合。
而两个人,估计就是他和欲盖弥彰的县衙捕头。
如果是流民报复江白,按照阿毛的秉性,
是断然不会杀害无辜的江母的。
阿毛是穷苦人,恨的是腐败的官府,杀的是贪官污吏,对同样穷苦人家的老妇人,阿毛下不去手。
所以,
江母的尸体被藏在床底下,应该是捕头所为,目的就是把线索引向阿毛他们。
这样说来,仵作估计也在撒谎,
按时间推断,
江白不是死于四更,而是二更天。
如果是那样的话,王骅杀人之后应该马上逃离现场。
可是,
为什么他三更天来到江家小院子,却还遭到杀手伏击呢?
幼蓉斩钉截铁道:
“明摆着就是针对你的呀,这还用得着想破脑袋吗?”
“妹妹说得有道理,真是冰雪聪明,女中豪杰。”
南云秋大拍马屁。
黎幼蓉欣然笑纳:
“那是。”
女人的直觉常常很灵验,南云秋却非要找到证据,故而有时候是自寻烦恼。
就像南家惨案,
凭借自己掌握的那么多证据,再加上合理的推断,整个链条上的凶手名单,已清清楚楚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除了背后那个神秘的协调组织者,还没有浮出水面。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