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世仁这个白眼狼,
秘密勾结朝廷里的奸人,害死南大将军,铲除异己,陷害忠良,搞得大营分崩离析,人心惶惶。
同袍之人同室操戈,
手足之人却手足相残,
朝廷的官兵沦为他白家的私兵,还妄图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以你们的鲜血和骨肉,筑起他个人的王国。”
尚德慷慨豪迈,
众军扼腕沉思。
“更无耻的是,他暗中勾结女真世子塞思黑,践踏大楚关河,出卖大楚百姓。
你们都是大楚的好儿郎,食中州之米,饮大楚之水,
能背叛自己的祖宗坟茔吗?
能舍弃你们的妻儿老小吗?”
当然不能!
跟着他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遭世人唾骂,留万世污名。
奉劝各位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说到动情处,
尚德掩面而泣。
他必须要这么说,而且越催人泪下才好。
因为他清楚,若真是打起来,自己会一败涂地。
这一战,
关系他们的成败,关系白世仁的生死,也关系到朝廷和百姓。
当然,和背后的主子南万钧也息息相关。
铮铮有声,感染了很多人,极大的震撼了他们。
尚德趁此机会,
手指白骠怒道
“你这狗贼,平时仗着白世仁的势力干尽坏事,若是放下兵器尚能活命,否则一声令下,上万垦荒兵吐口唾沫,就能将你淹死。”
白骠方寸大乱,
此时,远处的确尘烟滚滚,有大军移动的迹象,
他又惊恐的瞥向左将军。
“白司刑,他们虚张声势,根本没那么多兵马,不过是吓唬咱们。如果缴械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快动手!”
“谁说的?”
话音刚落,身旁的郑校尉突然出手,腰刀狠狠捅入左将军的腹中。
“不缴械,你们死的更快。”
“你,你这小人,背叛大将军……”
左将军痛苦的捂着肚子,口中鲜血喷涌,死于马下,而眼睛却死死瞪向白骠。
白骠脸色苍白,吓破了胆,不知生了什么。
同行的郑校尉是尤偏将的心腹,而尤偏将是老爷的右臂,怎么会临阵倒戈呢?
他哪里知道,
郑校尉是郑郎官的族兄,也是尚德几年前就布不下的棋子,通过投诚尤偏将,从而一直隐藏在白世仁的亲信之中。
当然,
这也是南万钧的妙计,在逃离河防大营前,授意尚德所为。
白骠见状想逃,
尚德早就盯着他,长矛如蛇形走位,这条恶狗被戳了个透心凉,尸体砸在左将军旁边。
众军躁动不安,茫然不知所措。
白世仁的亲兵见大事不妙,率先难,还鼓动左将军帐下的军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