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余少爷觉得寰宇的专业能力,不足以满足客户的合理要求?”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余澈的脸色变了变。
这话要是传到他爸耳朵里,他少不了一顿训。
林涧青抬手,捏了捏眉心。
“小文。”
“我隔壁那间空置的顾问室,收拾一下。”
“给小晏总用。”
小文愣住,下意识地看向晏驰,又看看林涧青。
那间顾问室,和林涧青的办公室,只隔了一堵磨砂玻璃墙。
“好的,林哥。”
她不敢多问,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安排。
晏驰的嘴角得意得扬起。
计划通。
他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老婆隔壁了。
余澈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林涧青,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林哥,那间房不是说好了留给我……”
“你的办公室在楼上。”林涧青打断他。
余澈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狠狠瞪了晏驰一眼,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重新变得安静,也重新变得紧绷。
晏驰一步步走到林涧青面前。
“老婆……”
“这里没有你老婆,叫我林律师。”
林涧青坐姿笔挺,视线落在面前的文件上,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晏驰也不恼。
他拉开林涧青对面的椅子坐下。
“好。”
“林律师。”
他刻意把这三个字叫得又慢又沉,像是含在舌尖反复品尝。
“今天下午三点,我要看到第一版的风险规避草案。”
“寰宇的效率,应该没问题吧?”
他切换回工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