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带着几分宿醉未醒的沙哑。
“蒋哲，来深城。”晏驰开口，语气不容商量。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清醒。
“驰哥，怎么啦？”蒋哲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这边一堆烂摊子，走不开。”
“我不管。”晏驰的声音冷了下来，“坐下午的航班，过来。”
“到底什么事啊？十万火急的。”
“我老婆在外面养了只野狗。”
剩饭
上午十点，晏驰准时出现在寰宇。
前台的姑娘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位远驰集团的小老板。
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更加精神。
只是……
他脸上的笑阴森森。
让人看着，后背发凉。
“小晏总，早上好。”
“早。”晏驰颔首，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变，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为他准备的临时办公室。
他走后，前台姑娘才小声问旁边的同事。
“你觉不觉得……小宴总今天怪怪的？”
“不知道，看他笑的瘆得慌。”
晏驰的临时办公室就在林涧青的隔壁。
一整面墙，都是磨砂玻璃。
他能隐约看到隔壁那个模糊的人影，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什么。
晏驰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他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
打开电脑，也开始处理邮件。
小文抱着一沓文件，硬着头皮敲响了顾问室的门。
“小晏总，这是您要的合同初稿。”
“辛苦了。”晏驰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
小文一个激灵，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
她飞快地把文件放在桌上，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回到助理区，她立刻摸出手机。
【宇宙第一律师事务所内部群】
【救命！大佛今天中邪了！】
【我刚才去送文件，他对我笑了一下，我感觉我下半年的年终奖都要被笑没了。】
【太可怕了，那笑容比他黑着脸还可怕一万倍。】
【他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
林涧青从办公室走出来，准备去倒杯水。
经过顾问室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刚接好水，一转身，就看见晏驰也走了进来。
“林律师。需要帮忙吗？”
林涧青看着他，没说话。
晏驰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水杯，走到饮水机前，又替他续了些热水。
“喝太冰的，对胃不好。”
他把热水递回到林涧青手里。
“谢谢。”林涧青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