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蹲在石榴树旁边,像是在看地上什么东西。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浴袍,比付丽那件短一些,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蹲着的姿势让浴袍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皙的皮肤。她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过头,看到是李珩,眼睛顿时亮了。
“姐夫!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雀跃,像一只被关久了终于看到主人的小狗。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浴袍的下摆晃了晃,又垂了下去。
陈悦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浴袍,款式比苏雯那件保守得多,领口收得紧紧的,腰带也系得规规矩矩。她的头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白皙干净,五官清秀耐看。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几竿翠竹上,像是在呆。听到李珩进来,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又移开了。
王霞站在院子的另一侧,背靠着廊柱,双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她的浴袍也是白色的,但款式和付丽、苏雯、陈悦的都不一样。面料是那种很软的丝质,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腰带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得比其他人都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一片肌肤。
浴袍的下摆也没有拢好,岔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小腿的线条。她的头披散着,微微卷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那张脸即使素颜,依然好看,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柔和,鼻梁秀气,嘴唇饱满而红润。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适合上床的伴侣。
她看着李珩进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那笑意很淡,淡得像一缕烟,但确实存在。
李珩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把每个人的状态都收入眼底。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石桌旁,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服务铃。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很快,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服务生快步走了进来,在院门口站定,微微躬身。
“老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让厨房把午饭送过来。我们五个人的量。”
“是。”
服务生转身退了出去。
苏雯从石榴树旁边蹦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姐夫,正好让服务生顺便把我们的衣服送过去洗!”
李珩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不急。一会儿吃完午饭,先带你们去附近商,买套换洗衣服。回来再泡温泉不迟。反正,玩到明天才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女人。
“别忘了跟家里说一声。万一家里人误会你们被人拐跑了,到时候我可说不清了。”
几个女人笑了起来。苏雯第一个掏出手机,低头开始消息。陈悦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走到院子角落去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王霞靠在廊柱上,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不知道是在消息还是在看什么。付丽坐在藤椅上,没有动,只是仰头看了李珩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李珩提着装衣服的布袋,走进正房。房间里的布置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书。
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绿意盎然。他走进浴室,拧开热水,简单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了一些不该有的气息。他洗得很仔细,从头到脚,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沐浴露的泡沫在皮肤上滑过,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洗完,他擦干身体,换上那套干净的衣服,深色的休闲裤,白色的t恤。衣服的面料很软,贴在身上很舒服。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头还有些湿,几缕碎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服务生已经摆好了饭。一张大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热菜凉菜汤品点心,摆了满满一桌。砂锅鱼头豆腐煲摆在桌子中央,奶白色的鱼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几段葱段和几片姜片在汤里翻滚。旁边是一盘椒盐排骨,金黄色的外皮裹着薄薄一层椒盐,肉质看上去酥嫩多汁。一盘蒜蓉粉丝蒸扇贝,粉丝吸饱了蒜蓉和海鲜的汁水,晶莹剔透,扇贝肉饱满圆润。一盘清炒时蔬,用的是当季的嫩菜心,颜色翠绿,油亮亮的。一碟凉拌木耳,几滴香油点在表面,闻着就开胃。还有一小盅松茸鸡汤,汤色清澈见底,几片松茸浮在汤面上,散着淡淡的菌香。
四女也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付丽穿着来时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面料柔软,裙摆及膝,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的头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即使素颜,依然清秀温婉。她站在桌边,正低头看着那些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苏雯穿着那件白色的热裤和浅粉色的紧身t恤,热裤的裤腿紧紧包着她的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t恤的面料很薄,紧紧贴着她的上身,把胸前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头扎成了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青春而活力。
陈悦穿着来时那件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套裙,衬衫的下摆塞进裙腰里,腰身收得很紧,显得她的腰更细了。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还是那双白色的平底鞋,头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她站在苏雯旁边,安安静静的,像一株不争不抢的兰草。
王霞换回了来时那套衣服——黑色的紧身t恤,红色的短裙。那t恤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的上身,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身的纤细。领口是圆形的,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短裙的裙摆刚好包住臀部,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披散着,微微卷曲,脸上重新化了淡妆——眼影是浅浅的大地色,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上是豆沙色的哑光口红。
她站在桌子对面,正低头摆弄着碗筷,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李珩注意到,她摆碗筷的位置,刚好让他坐下后,正对面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