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说哪个半神不能打？”维壶师哈哈笑着，露出满口大牙。
“范围太广了。”赵肆觉得不可思议，“而且重点居然是能打。”
“交界里最直观的就是能打。”维壶师拍着胸脯，“我可是见过葛孚雷王的，那气势，没得比，交界独一份。一看就强的离谱！当时脑子里就俩字：踏实。”
这大爷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没边。还踏实，说的葛孚雷跟他大哥似的。
事实上，在交界一位强大到撼震的王，确实能让臣民感觉到安心。
王不止是统治者，还是保护者，享有权利的同时也肩负责任。在不太平的交界，就得横推八百无对手。
上掉下来的，下冒出来的，都得干掉才行。
“跑题了跑题了。”赵肆希望把维壶师的思路拽回到故事中，他还想接着听呢。
“咳咳，咱们接着说宵色眼眸的女王啊。”维壶师兴致不减，可能太久没遇到能聊的人类了吧。
长期见不到同类，在心理上总是会有一定影响的。
宵色眼眸的女王是马莉卡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不是说她有多么的兵强马壮，而是说她也被指头选为了神人。
就像米凯拉、玛莲妮亚和菈妮都被指头选为神人一样，宵色眼眸的女王也被双指投资了。
这对马莉卡来说是很恐怖的事，是她迈向神之路的最大障碍，必须要清除掉。
而宵色眼眸的女王，最大的弱点是没有自己的王。王在战争中的作用特别明显，王够强是能倾斜胜利平的。
说来也巧，“永恒之城”诺克隆恩的稀人们没有神也没有王。他们思路清奇，要亲手造一个永恒之王出来，那神怎么办？
宵色眼眸的女王成为了他们的黑夜女神。
这不就互补了吗。
“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逻辑的。”赵肆摸着下巴点头。
玛莲妮亚则问道：“那永恒之城怎么进去？”
“永恒之城被封在下。要么你找准位置挖下去，要么你找到入口。”维壶师说道。
“入口？”玛莲妮亚觉得有希望。
“嗯，听说盖利德的瑟利亚魔法镇跟下面有关系哦。”维壶师神秘兮兮的说道。
盖利德跟雪山一样，凭借高皇帝远的理优势，藏了很多秘密。
“我很好奇，这些神授塔是谁修的呢？”一直保持沉默的朵罗雷丝，坐在上抱着膝盖看着神授塔出神。
高耸入云的神授塔，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那是独属于半神的塔。塔顶供奉着每个半神的指头。
大卢恩要在神授塔上，被指头激活才能展现真正的力量。
“神授”二字表现得很明显。
“反正不是人建的。”维壶师也望着远处的神授塔。
朵罗雷丝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难道不是金王朝时期，为诸位半神建立的吗？”
玛莲妮亚为她解惑：“不是。在半神还没这么多的时候，神授塔就已经在那里了。”
赵肆摊开图：“看，图上有六座神授塔的位置。它们都围绕着中间的海，刚好组建成一个六边形。所以结合刚才的故事，神授塔的中间会不会以前是6，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消失了，变成的海？”
维壶师笑着摇头：“故事就是故事，怎么能当真呢？就算真的是历史，在漫长的岁月冲刷后也变成了故事。”
“怎么会？”赵肆持反对意见。
“怎么不会？”维壶师哈哈一笑，“就算是刻在石碑上的事，然后经过口口相传也会大变样的。时间长了谁说得准曾经生过什么呢？连我们的记忆都会骗我们自己呀。”
这几句话说的高深了，赵肆肃然起敬：“还没问大爷尊姓大名呢。”
“名字，不记得了。”维壶师毫不在意，“和壶生活在一起，听见的都是‘维壶师’。我叫什么都没关系，我就是我，不会因为名字变了，我就不是我。”
好嘛，赵肆觉得这要是玄幻小说里，这位维壶师恐怕得是壶村悟道的隐世高手。
可惜，交界没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