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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落在墙上，赵肆将小油灯掏出来，挂在腰间点燃，照亮了一方空间。
葛瑞克捏了个光球，悬浮在头顶，照明范围比小油灯要大一点。
“这墙修的真坚固啊。”赵肆摸了摸钻出来的损伤。
他的掘者1号，分分钟能钻十几米，居然只是给墙造成了一定的损坏，并没有钻透。
够厚，够坚固。
赵肆拿起碎砖头仔细打量，现里面有金属反光，银色的很显眼。
“看，或许这就是城墙坚固的原因。”赵肆展示给葛瑞克看。
葛瑞克皱着眉头看半，才想明白：“哦哦哦，我想起来，据说有的要塞在建造的时候，会在城墙砖上浇铁水，说是这样会更坚固。可是成本太高了，就连王城都不会这么做。”
“哈哈，要是在王城的城墙里混上金子，就算是你们金家族，也会倾家荡产吧。”赵肆哈哈一笑。
“是啊，而且做得这么硬，真的意义不大。”葛瑞克挠挠头，“因为攻破城墙杀进去的概率，太低了。城墙本来就修的又厚又高，有考虑怎么打破它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登上去，或者破坏城门。”
赵肆点头：“说的也是。”
海莲娜蹲下来，摸着城墙砖的缝隙，手指尖沾上了一点液体。
她问道：“这冰冰凉凉的是什么？”
赵肆扭头看去，看到海莲娜指尖银白色的液体，想了想说道：“就是城墙砖里的金属，液态金属。建造城墙的人，将液态金属抹在了砖上，有些硬化了，有些还保持着液态。”
“金属还有液态的？”葛瑞克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赵肆抬了抬海莲娜的手指，上面还有液态金属的残留，他说道：“看，这不就是，眼见为实。”
“啊对，确实。”葛瑞克的金眼珠都快看对眼了，“你说，这会不会比金树的金子还值钱？”
“不知道，反正永恒之城的人，用这东西来糊墙了。”赵肆丢掉手里的碎砖头，抄起掘者1号。
“鉴于这里也不是什么前人留下的历史名城，里面还有更多的危险等待着咱们呢。”赵肆启动掘者1号，璀璨的碧绿色辉石光芒，在狭小的空间内煞是晃眼。
葛瑞克和海莲娜尽量贴着泥土站立，让出脚下的位置来。
洞还是有点窄，三个认在一起显得拥挤，转不开身来。
赵肆将掘者1号开到最大功率，然后砸在了脚下的城墙砖上。
“咕噜噜”
“滋滋滋”
碎砖块和火星子，一起往四周飞溅。
赵肆是斜着钻的，他期望于城墙和土之间，能有一定的空隙，可供他们跳进去。
这种下掘作业，已经不是脏乱差可以形容的了。不过片刻，三人都是灰头土脸的，嘴里跟吃了二斤水泥似的，根本张不开。
赵肆抹了把脸，指着下面：“有成果了，已经打出一个洞来了，你们跟着我，慢慢往下走。”
“钻出来的土怎么办？”葛瑞克问道。
“我会用重力把土清出去的。”赵肆身上亮起紫色的电弧。
赵肆在前面开路，海莲娜在中间，葛瑞克殿后。
三人都用面巾捂住口鼻，眯着眼睛。沙土被重力裹着，被丢出洞外。
人在底，不太好分辨方向，赵肆感觉他是一直在斜向下，但实际上具体是往那个方位钻，就很难说了。
体感上是直线，事实上可能是歪歪扭扭的。不过只要能打通就行，他们又不是在修铁，用不着规范化作业。
沉寂了不知道是百年还是千年的底空间，第二次迎来了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