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屋顶一跃而起,如蝴蝶般飞舞,仿佛背后长出了一对蝴蝶翅膀。
就这么斩向空中的大狗。
大狗出嗷叫声,像是碰到了对手。
照常用双翼保护自己的,羽毛迸溅出火花。
可不同的是他每一根羽毛,都被金刀斩断。
大片的羽毛从空中飘落,扎在房顶或从破洞落进其他房间。
大狗掀起风,想要弹开红色的女。
但是她不是狼。
女并未狼狈的摔落在,而是乘风而起,不止维持自身在空中,甚至高出大狗一大截,占据了高度优势。
大狗挥动着光秃秃的鸡翅膀,哀嚎着,非常不满意。
手中金刚杵向上挑,女却大头朝下肩挑长刀下落。
“唰”
在下坠时金光闪动,先一步斩出了手中的刀。
“当”
一刀,逼得大狗从攻击姿态变成了防守,不然脑袋就搬家了。
女以手中刀与大狗的金刚杵为支点,翻身转向大狗背后。
“唰”
刀顺势向身背后勾一下,大狗羽毛斑驳的鸡翅膀,便断了一片。
大狗无助的向下坠。
单翼的使或许能飞,单翼的狗肯定是飞不起来。
狼的眼珠子都看直了,眼睁睁看着大狗也摔进了室内。
女飘飘然下落,背对着狼站立。
高挑修长的身材,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力量。
一头耀眼的红色长,飘散在空中。
大狗刚从上爬起来,金刀便贯穿了他的胸膛,把他从上挑了起来。
大太刀上插着个人从上挑起来的奇景,一辈子都没几个人能亲眼见到。
狼今晚可算是开了大眼了。
血顺着刀刃往下滑,滚落在。大狗有出气没进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将死为死,想复活还不行。
女向后甩出大狗,丢给了狼。
“结果了他吧。”
狼听到女的声音,没有任何迟疑,用不死斩砍下了大狗的脑袋。
在大狗死的那一瞬间,芦苇的灾一下全都消失。
风平浪静。
“唉……”
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听起来像是某种更高级的玩意儿,对此非常不满意。
随着这声叹息,守的屋顶整个被平着削掉,室内的情况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一道黑影从月亮降落下来,阴影投放到芦苇上。
离得近了,能看出是个须皆张满脸怒容的粗犷男人,长相应该算是英俊,却被络腮胡子遮住。
身上穿着简单的澹蓝色袍子,腰间配着剑。
“你就别下来了!”
面上传来一声暴喝,狼就看到空中又多了个冒紫光的人。
高空中二人撞在一起,往更高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