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抵抗精神魅惑,一个豁免迷魂致幻。
这奖励,简直是为应对萧清雪量身定做的!
“所以,她不是想睡我……”林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一个在玄幻小说里烂大街却又无比恐怖的词汇浮现在他脑海中。
“她要的不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能承载某种力量的‘容器’……或者说,是炉鼎!”
这个结论,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轻响,苏嬷嬷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她将汤碗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道:“娘娘赏的安神汤,喝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林缺连忙换上一副虚弱感恩的表情,挣扎着下床,接过汤碗:“谢娘娘恩典,谢苏嬷嬷。”
他将汤碗凑到鼻尖,装作要喝的样子,轻轻嗅了一下。
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极淡、极隐晦的甜香,混杂在浓郁的药气中,若非他五感经过九阳神功强化,根本无法察觉。
这气味,他在一本古籍的残页上见过记载--摄魂露!
无色无味,融入汤药,能让服用者在不知不觉中神志松懈,问什么答什么!
好狠的女人!前脚演完一出“护犊情深”,后脚就立刻下药测谎!
林缺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仰头将那碗“安神汤”一饮而尽。
在汤药入喉的瞬间,他暗中催动九阳真气,如一张细密的网,将那股携带“摄魂露”药力的暖流牢牢包裹,顺着经脉,悄无声息地逼到了自己的左手指尖。
他将碗递还给苏嬷嬷时,左手看似无意地在鞋底蹭了一下,将那点凝聚的药力尽数抹掉。
做完这一切,他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脚步也有些虚浮。
“好……好困……”
他踉跄着回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嘴里开始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玉佩……是钥匙……我不能给……不能……”
“好烫……我不是太监……我是林缺……我不能说……说了妹妹会死……”
“系统……碎片……他们在找……”
帘子后的阴影里,苏嬷嬷手持纸笔,飞记录着,听到这些颠三倒四的胡话,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待林缺彻底“昏睡”过去,她才悄然收起纸笔,转身离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夜深人静。
床上的林缺猛地睁开双眼,哪还有半分昏沉?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全身骨节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贴近门边。
《燕回翔·疾影篇》!
他将真气运于双耳,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无人后,身形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虚影,瞬间窜出耳房,沿着廊柱与屋檐的阴影,几个起落间,便如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寝殿外墙的屋檐之下。
殿内,烛火通明,萧清雪清冷的声音穿透墙壁,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测试结果如何?”
“回娘娘,”是苏嬷嬷的声音,“摄魂露有效,他神魂并无特殊防护。根据他的呓语,那枚玉佩似乎是某种关键信物,他潜入宫中也另有隐情。最重要的是,他的神魂稳固度,经过今日的刺激,已达七成,体内阳气之纯正,远预期,确为‘玄阳宝体’的最佳载体。”
林缺心中一凛,果然!
只听萧清雪沉默了片刻,冷冷道:“但他的意志太过坚韧,今日以死明志,可见其心性之刚烈,难以驯化。若强行以玉佩为引,融合‘那件东西’,恐怕会引反噬,玉石俱焚。”
“那是否要改用‘情蛊’?”苏嬷嬷提议道,“一旦种下情蛊,可令他死心塌地,届时再行融合,便万无一失。”
“不必。”萧清雪断然拒绝,“情蛊有伤天和,且会污了宝体纯阳之性。再试最后一次。明日亥时,让他独守暖阁,本宫会亲自现身,散,着寝衣,对他施展‘瑶光摄心术’。若连本宗的根本幻术他都能扛过去,此人……便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