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连长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已经没有弹药了。但我们还有手,还有脚,还有生命。人在阵地在!就算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和恶魔战斗到底!
人在阵地在!战士们齐声呐喊,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很快,第三十一次进攻开始了。
数百只无相魔骸,嘶吼着冲上了阵地。
连长带领着剩下的战士,与魔骸展开了白刃战。他挥舞着一把大刀,砍死了一只又一只魔骸。但魔骸的数量太多了,很快,他就被三只魔骸包围了。
一只魔骸一爪抓伤了他的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连长忍着剧痛,用刀捅死了那只魔骸。但另一只魔骸趁机扑了上来,将他扑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名年轻的战士猛地冲了上来,用刺刀捅死了那只魔骸。他就是5连的战士——沈星。
沈星今年只有二十岁,是工艺门最年轻的战士之一。他参军才半年,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么惨烈的战斗。
连长!你没事吧!沈星大喊着,扶起了连长。
我没事。连长摇了摇头,沈星,你快带着剩下的战士撤退!我来掩护你们!
不行!沈星摇了摇头,连长,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
这是命令!连长大声说道,597。9高地不能丢!你必须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上级,请求援军!快走!
就在这时,一魔能炮弹落在了他们身边不远处。巨大的冲击波将连长和沈星掀飞出去。连长的头部被弹片击中,当场牺牲。
连长!沈星大喊着,爬过去抱住连长的遗体,泪水夺眶而出。
但他没有时间悲伤。更多的无相魔骸,已经冲上了阵地。
沈星擦干眼泪,拿起连长的大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连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597。9高地!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也绝不会让恶魔踏进一步!
沈星站起身,挥舞着大刀,与冲上来的魔骸展开了殊死搏斗。他砍死了一只又一只魔骸,身上也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装,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
战斗从凌晨一直打到中午。
沈星孤身一人,在597。9高地上,打退了恶魔军的六十次进攻。他歼灭了五千八百多头恶魔军,其中包括一百只三阶无相魔骸。
他的子弹打光了,就用手榴弹;手榴弹扔完了,就用大刀;大刀砍卷了,就用石头;石头用完了,就用拳头和牙齿。
整个597。9高地,到处都是恶魔的尸体。沈星也已经筋疲力尽,他的身上有数十处伤口,鲜血不停地往外流。他靠在一块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骨幽带领着大部队,来到了597。9高地的山脚下。他看着高地上孤零零的沈星,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一个人?居然一个人挡住了我们三十次进攻?骨幽不敢相信地说道,给我冲上去!把他碎尸万段!
数百只无相魔骸,嘶吼着向沈星冲了上来。
沈星看着冲上来的魔骸,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个灵韵数字气运炸药包,拉开了引线。
恶魔们!来吧!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耀眼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个597。9高地。数百只无相魔骸,在爆炸中化为了灰烬。
不幸中万幸气运服饰保护下濒临死亡。
寰宇辛卯年癸巳月壬子日午时七星峰的反坦克奇迹
就在597。9高地战斗打响的同时,恶魔军的另一个主攻方向——七星峰,也爆了更加惨烈的战斗。
骨幽在进攻597。9高地的同时,派出了一千辆星磁坦克,向七星峰起了冲锋。这些星磁坦克开启了隐形模式,悄无声息地向寰宇华夏军的阵地逼近。
驻守七星峰的,是工艺门宫束班第22装甲师66旅198团9连。
当恶魔军的星磁坦克冲到阵地前的时候,9连的战士们才现它们。但已经太晚了。
星磁坦克的魔能主炮,不断地向寰宇华夏军的工事开火。坚固的工事,在魔能主炮的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纷纷倒塌。
快!反坦克火箭筒!连长大声喊道。
几名战士扛起反坦克火箭筒,向星磁坦克射了火箭弹。但火箭弹却从星磁坦克的身体穿了过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怎么回事?战士们惊讶地喊道,火箭弹怎么打不中它们?
它们是隐形的!我们的瞄准系统锁定不了它们!通讯员大喊道。
就在这时,一辆星磁坦克冲到了阵地前。它的魔能主炮一炮,就摧毁了一个碉堡。碉堡里的五名战士,全部牺牲。
连长!我们的反坦克武器对它们没用!怎么办?一名战士大喊道。
连长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如果不能阻止这些星磁坦克,七星峰阵地很快就会被突破。一旦七星峰失守,整个东线防线就会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连长!让我来!我有办法对付它们!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9连的班长赵磊,手里拿着一捆反坦克地雷,正带着三名战士,向阵地前跑去。
赵磊!你要干什么?太危险了!连长大声喊道。
连长!放心吧!我有把握!赵磊回头喊道,这些坦克虽然隐形,但它们的履带会留下痕迹!我们可以用地雷炸它们的履带!
说完,赵磊带着三名战士,飞快地跑到了阵地前的公路上。他们快地埋下了反坦克地雷,然后躲到了路边的岩石后面。
很快,第一辆星磁坦克就开了过来。虽然它是隐形的,但它的履带,在松软的土地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就是现在!赵磊大喊一声,按下了地雷的引爆按钮。
一声巨响,反坦克地雷爆炸了。星磁坦克的履带被炸断了,它立刻失去了动力,停在了公路上。隐形装甲也因为能量中断而失效,露出了它狰狞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