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白雅宁那宣誓主权的甜腻声音又在脑子里响:“宴北在忙,有事吗?”
多熟稔的语气。
熟稔到,仿佛她才是那个外人。
一个男人,得跟别的女人好到什么份上,才能把手机交给她管?
现在,他们在宴会厅里举杯欢庆。
可她呢?
就因为路上突然窜出条野狗,下雨路滑,车直接怼树上了。头上的血口子还疼着,漂亮礼服沾满泥点子,跟条落水狗似的。
要不是遇上顺路来宴会的客人,温静现在大概还困在那辆破车里。
就像她困在这段婚姻里一样,动弹不得。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温静转头,傅宴北逆着光站在门口,剪裁完美的西装勾勒出挺拔冷硬的身形,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挥挥手,把护士赶了出去,慢悠悠走到床边。
“跟爸说过了,你待着吧。”
温静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哦。”
空气沉寂下来。
傅宴北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抬头。
他仔细看了看额角的伤口,指腹轻轻地蹭过纱布边缘,随即又松开,“伤是伤了,脸倒没破相。”
温静睫毛颤了颤。
幸亏她开车老道,撞上去地刹那,她本能打了方向。
车头是瘪了,人没事。
要是当时吓得一脚刹死那就真玩完了。
见她一直沉默,傅宴北弯腰,双手撑在床沿,阴影笼罩住她。
“哑巴了?”
温静呼吸一滞。
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离她这么近。
以前,她偷偷用手指隔着空气描过无数遍。
现在,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混着香槟的味儿,还有……
白雅宁的甜腻香水味。
真贱啊。
撞树前,她居然还在想:他今晚肯定喝不少,得给他煮碗醒酒汤。
额角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心口却像被剜了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她看着眼前这张曾让她魂牵梦萦的脸,第一次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厌倦。
温静红唇轻启:“傅宴北,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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