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你舍得豪门阔太太的生活?”
温静被他捏得生疼,抬手抵住男人胸口,“是,我舍得。”
傅宴北眸色骤然阴沉,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温静,你到底想怎样?装乖三年,现在学会欲擒故纵了?嗯?”
温静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一颤,想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牢牢地禁锢着。
“我,温静,要跟你离婚啊!”
温静眼前一黑。
她被整个扛起,后背重重陷进沙。
男人滚烫的身躯压下来时,温静终于慌了:“傅宴北!你你别疯!”
“疯?”
傅宴北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喉结滚动间扯掉领带,“傅太太这么不听话,我这个做丈夫的,教教你规矩,不过分吧?”
温静拼命扭动身体,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傅宴北!”她声音抖,带着哭腔,“三年了…你连句‘太太’都不肯当众叫,现在演什么夫妻情深?”
她别过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我净身出户,股份一分不要。”
傅宴北动作蓦地僵住。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凌乱的睡衣领口。
见她惨兮兮的样子,他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呵,”傅宴北冷哼,指腹粗暴地抹过她脸上的泪水,“我们傅太太真是高风亮节啊?”
温静以为说出净身出户四个字,傅宴北就会松开钳制她的手。
可她错了。
傅宴北对她那点生理性的瘾,一时半会戒不掉。
所以他只是更用力地掐紧她的腰,在听到她吃痛的抽气声时,低头咬住她锁骨上那颗小红痣。
“温静,”他气极反笑,“只要你一天还顶着傅太太的名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带着薄茧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大腿,“就永远归我管。懂?”
最终,温静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拍打着玻璃,像是某种无力的控诉。
隔天清晨,阳光照进书房。
温静像被抽走了骨头,蜷缩在沙角落。
羊绒毯滑到腰际,露出的锁骨上爬着几道刺目的红痕,连垂在毯外的脚踝骨上,都散着几星淡紫色的淤点。
傅宴北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落地窗前打领带,侧影挺拔优雅,连头丝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矜贵。
与昨夜那个掐着她腰、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浑话的男人判若两人。
温静看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转身瞥见滑落的毯子,弯腰拾起来往她腿上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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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不想面对他,温静索性合上眼,睫毛颤得像雨中的蝶翅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