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抬眸,看着周霖关切的神情,他迟疑了两秒。
“你说一个女人享受着锦衣玉食,突然提离婚,是因为什么?”
卧槽!这题是送分还是送命?
说总裁魅力不够?当场被炒鱿鱼。
说太太不知好歹?显得他情商低。
“傅总,夫妻间的事向来复杂。或许太太是想换种生活方式?就像咱们集团偶尔也需要战略转型,都是为了更好的展嘛。”
周特助边说边观察总裁的表情,似乎没有踩雷。
傅宴北看着周霖,淡声反问:“衣服全是高定,水果都是进口的,黑卡随便刷,花钱不用报备,她还想要什么?”
周特助嘴比脑子快:“要你的心啊。”
傅宴北凉飕飕地睨过去。
周霖立刻假装咳嗽,低头整理文件。
傅宴北用钢笔点着桌面,嗤笑一声:“贪心。”
想到上回喝了一杯太太买的奶茶,周特助硬着头皮找补:“女人嘛,就图个知冷知热。傅总您偶尔说句‘辛苦了,老婆’,太太能高兴半天。”
傅宴北慢悠悠地转着钢笔,上下扫视周霖。
周霖站得笔直,面上一片平静,内心慌得一批。
“你一个母胎o的,倒挺懂男女之事?看来是kpi定得太仁慈了。”
周霖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我错了,傅总。”
傅宴北整理着袖扣从椅子上起身,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女人啊,钱给够闲够多,就开始作天作地。”
周霖手忙脚乱抱起文件追上去。
他瞅着前面大步流星的背影,暗自腹诽:追妻火葬场这种戏码会不会在总裁身上上演,他说不准。
但看傅总这架势,压根没觉得自己哪儿有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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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五点。
傅宴北的来电显示跳出来时,温静正在书房画设计图。
“有什么事吗?”她轻声问。
“爸让我们回去吃饭。”傅宴北的声线难得温和。
温静垂眸,手指摩挲着鼠标。
上次家宴,傅万昱当众说她工作上不了台面;上上次,嫌她熬的汤太咸;上上上次
都要离婚了,谁还乐意去演合家欢?
“非得去吗?”温静望着窗外,声音透着抗拒。
傅宴北沉默一瞬,“大姐从国外出差回来了,你不想见见她吗?”
想到大姐对自己挺好,温静最终应下了。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温静慢吞吞地走过去。
宋特助扶着车门,恭敬道:“太太。”
都要离婚了,这声‘太太’听着实在刺耳。
“宋特助,叫我温”
“还不上车?”傅宴北合上文件,声音沉沉,“周末的晚高峰堵起来比工作日还厉害,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