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收回视线,“多事。”
呵呵,装,继续装!
有本事别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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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去了趟郊外的墓园。
她蹲下身,轻轻拂去墓碑上的落叶,将一束白菊轻放下。
“妈,我以后可能没法常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长眠的人。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要和傅宴北离婚了。”
停顿片刻,她又笑了笑,眼眶却微微红。
“等手续办完,我就出国走得远远的,好不好?”
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慢慢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您别担心,我会好好的。”
可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太信。
从墓园出来,温静的电话响了。她看着来电显示,诧异两秒,是霍尧。
这位玩世不恭的京城公子哥,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
温静把手机放在耳边:“喂。”
“阿静,你在干嘛呢。我来海城办事,晚上有空没,我们一起吃个饭呗。”
想到好久没有见了,温静点头,“好。”
霍尧的声音含笑:“稍后把餐厅和时间给你。待会儿见。”
“嗯。”
通话结束后。
温静抬头仰望着天空,轻呼一口气,然后打车回市区。
傅宴北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一半。
夕阳透过玻璃漫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
周霖手里拿着文件袋走进来,“傅总,太太最近的行踪都在这儿了。”
傅宴北没回头,只是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说重点。”
周霖翻开资料,汇报道:“太太交际圈很干净,就常跟姜莱小姐逛街吃饭。另外,太太前几天递了辞职信。”
“早该辞了,那份工作钱少还受气。”
周霖顿了顿:“还有太太下午去了墓园。”
男人沉默一瞬,眼底掠过深沉,她独自去祭拜岳母,没有叫他。
傅宴北没见过温静的母亲,只知道是癌症走的。
她才二十四岁,父母都不在了。嫁过来这些年,待人接物倒是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傅宴北弯腰拿起沙上的手机,调出温静的号码拨出去。
“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