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犀利回怼:“你以为我是你。”
霍尧推开椅子站起来,一把攥住傅宴北手腕:“你眼瞎啊?没看见她手腕都被你掐红了?”
听到这话,傅宴北眼神阴鸷地盯着霍尧,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窟窿。
霍尧可不怕他,迎上他的视线。
舌尖顶了顶腮帮,傅宴北笑得让人毛:“口味挺独特啊,专挑有主的玩?”
“傅宴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
“我龌龊?温静,你站在这儿跟我谈清高的底气,到底是谁给你的?你现在穿的、用的,甚至请他吃饭的钱,离得开我傅宴北?”
“啪”!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温静气得浑身抖,直接抬手甩了他一耳光。
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傅宴北偏着头,左脸火辣辣的疼,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阴郁。
他活了二十八年,还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更让他心口闷的是,这一巴掌居然来自温静。
那个三年来温顺得像只家猫的温静,现在居然对他亮出了爪子。
裴放看着这一幕,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巴掌听着都疼。
温静平时看着跟小白兔似的,没想到是个隐藏的狼啊!
他在心里偷偷给温静竖大拇指:牛逼啊!这他妈可是连傅老爷子都不敢干的事。老傅那张阎王脸居然也有人敢打?
温静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砰砰乱跳。
完了。
她怎么就冲动地打了傅宴北呢?
傅宴北黑眸氲着冷淡之色,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看着温静。
温静后退一步,不敢直视傅宴北,声音轻到差点听不见:“对不起。”
傅宴北见过太多人恐惧的模样,温静此刻的颤抖他一眼就能看穿。
心脏像被钝刀慢慢割着,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明明在床上被他欺负狠了的时候,她也会红着眼求饶,但那时的怯弱和现在完全不同。
那时候她的眼睛里还盛着他的影子。
几乎下意识就要把人搂进怀里。
直到这时他才觉,自己压根没在意那一巴掌。
而是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对他动手。
霍尧扶住温静,低声询问:“没事吧?”
温静摇头。
半晌,傅宴北扯唇,声音无法让人听出情绪:“挺好,温静。”
说完,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