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冬日的天空早已是一片墨黑。
傅宴北坐在背光的阴影里。
温静走过去。
刚在傅宴北面前站定,还没开口说话。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揽到自己身前。
温静几乎是跌坐在他腿上的,但预期的冲击并未到来。
他的手臂有力地圈住她,力道控制得极好,将她稳稳按在怀里。
“你……”
傅宴北捧住温静的脸,吻上她的唇。
清冽的烟味在口腔里扩散,她心里涌上一丝不适,但垂眸见到他眉眼间的疲倦,心一软,没有推开他。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软下来,傅宴北愈控制不住自己。
吻得又凶又急。
好似要把她揉进骨血一样。
片刻后,温静喘不过气来,抬手推他胸膛,“你松开…我难受…”
闻言,傅宴北立刻松开温静。
他轻抚着她的脊背,帮她顺气,“好点没?”
温静看他着急的脸色,微怔。
有时,她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
会对她好,也会对她若即若离。
矛盾的。
温静主动开口:“我没和姐说我们又去民政局登记离婚的事,也没有说你搬出去住的事。”
傅宴北拇指腹轻摩挲着她的脸,“我知道。”
温静往旁边侧了侧头,就像有读心术一样,“但我知道你怀疑过。”
他的手停在半空。
“对不起。”傅宴北声调温和,“姐是你在傅家,除了奶奶以外,最亲近的人。女人之间,会说一些体己话,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一次听到傅宴北说对不起,温静心中是略震惊的。
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居然低头了。
她忍不住问:“姐是跟你说什么了吗?”
“让我好好疼你,关心你。”
他也不藏着掖着。
温静浅浅地勾了下唇:“你会吗?”
没抱什么期待。
只是顺口接话而已。
傅宴北抱着温静,脸埋在她肩颈窝,深吸一口气,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过了会,才低低出声:“我听你的。”
温静弯唇,不语。
他这话的意思是:通知我收到了,但答不答应,看你心意。
“哪敢劳烦傅二公子为我操心。”
“没操过?”
他下巴压在她肩膀,微微用力,声音沙哑。
本来是很平常的三个字,但温静从他语调里听出点暧昧魅惑的意味。
不想被他带进沟里,温静转而问:“你脑震荡严重吗?”
“4o%脑震荡。”
4o%这个梗,温静刷短视频看到过。
她轻笑一声:“脑子坏掉,就可惜了。”
毕竟他的外表英俊,身材还顶,真成傻瓜了,确实遗憾。
傅宴北知道她在想什么。
男人爱美女,女人爱帅哥。
亘古不变的情理。
他张嘴,轻咬了口她颈侧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