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畅了。”温静小声嘟囔。
“忍着。”
傅宴北眼神晦暗,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说的。
温静翻身,背对着他,“走时,把门关上。”
朦胧的灯光下,她穿着白色丝绸睡衣,背对他蜷缩着。
蝴蝶骨的形状在柔软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像一双收敛的翅膀,安静又脆弱,让人无端地想伸手触碰,又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他哑声问:“阿静,今晚我能留下来吗?”
温静手指捏紧被子,好半天,没有吭声。
他眼里的欲望都快溢出来了,但她偏不愿接招。
想和好?
行啊,拿出态度来追啊!
光靠眼神电有什么用?
她倒要看看,他能为她做出多大改变,能为她低几回头。
“我困了。”温静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会,傅宴北站起身,“早点睡。”
直到听到门关的声音,温静才转过身,望着紧闭的房门,轻咬着下唇。
死缠烂打,都不会吗?
门突然又被推开。
傅宴北看着床上气鼓鼓的温静,声音温和:“别胡思乱想。”
“哪有。”
他淡笑:“我有,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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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装修进展很快,应该开年后,就可以正式办公。
霍尧不让温静去现场,叫她安心在家待产。
毕竟装修场地,甲醛重,粉尘多,建材也到处堆放,万一磕着碰着,或者吸入什么不好的东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天,温静回老宅吃饭。
傅宴北出差去了,没陪她一起。
因着是寒假,所以在老宅见到傅绮琳并不意外。
吃完午饭,温静要回水郡湾。
傅绮琳要去上兴趣班,于是,顺道送她过去。
路上。
温静看向开车的司机,觉得面生,便问:“师傅是新来的吗?好像没在老宅见过您。”
“是的,二少奶奶。您感觉车还行吗?会不会晕车?”
“挺好的,很稳。”
傅绮琳靠在椅背上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接话:“小婶婶,你怀孕后,怎么变得娇气了。”
“因为宝宝还很小,需要很多保护呀。”温静温柔地笑,“等他们像你这么大,就不用这么小心了。”
傅绮琳:“我希望是两个妹妹。”
“为什么?”
“因为弟弟太调皮了,”她皱着小鼻子,“妹妹可以和我一起给娃娃梳头。”
温静觉得,傅绮琳乖巧的时候,是真的很令人喜欢。
如果忽略那些不成熟的恶作剧。
她望向车窗外,没有高楼大厦,是空旷的田地。
温静有种不好的预感,问司机:“师傅,是不是走错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