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看着面前奢华的别墅,自嘲地笑笑,现在的绑匪条件都这么好了吗?
连住的地方,都如此高大上。
她之前被蒙着眼带上了飞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门被推开。
三个男人走进来。
为那人身形高大,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并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
他目光在屋内一扫,最终落在温静白皙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给美人吃饭了吗?”他声音低沉悦耳,说出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饿死了,可不行。不然我花这么大力气请来,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黑衣下属说:“给她安排饭了。”
温静望向男人。
他长相英俊,口音带着洋腔,但无论怎么回想,她都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我们之间似乎并无交集,能否请教,您如此大费周章地请我来,是为了什么?”
沈肆在沙上坐下,翘起长腿,姿态慵懒:“你不是傅宴北的老婆吗?怎么,你不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面惹了什么人?”
温静抿了抿唇。
她哪会知道?
傅宴北工作上的事,她从不过问,他也从不主动提及。
可他是怎么知道她和傅宴北关系的?
这事根本没公开。
她仔细回想这一路上生的事,除了傅家司机被收买……
等等,难道说,问题不止出在司机身上?
“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
沈肆看着她,“被她老爹花钱赎回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温静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没想到,你们还会遵守约定,没为难一个孩子。”
沈肆低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怜悯:“你还真是善良。”
明明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替人数钱。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温静抿唇不语。
沈肆站起身,声音淡漠:“跟你男人要点东西,东西拿到了,你就能离开。所以,好好祈祷他足够在乎你吧。”
-
裴放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傅宴北面前,“是润泰背后的注资人,绑走温静,应该是想逼你放弃城南项目的主导权。”
傅宴北抽着烟,神情凝重:“如果只是要城南的话还好说,但我觉得肯定不止。”
“傅家有内鬼,这事你查清了没有?”
“正在查。老宅和别墅所有人员,正挨个扒他们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和人际关系,一个都跑不了。”
傅宴北望着窗外,静默不言。
温静回老宅是老太太临时打的电话,知道的人极少。
绑匪却能精准掌握并立刻行动,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已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裴放:“赎金被那群人挥霍,无所谓。关键是忍不下这口气啊,不把人找出来暴打一顿?”
“他们跑不掉的。”傅宴北轻描淡写,“恒飞最新研的定位器,就藏在捆钱的纸带里,小巧,轻薄。箱子,他们可能会扔。但钱,他们绝对舍不得。”
裴放点头:“所以,他们带走的不是赎金,而是一个无比精确的gps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