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我捂不热你的心,也累了。到此为止吧,我放过自己了。祝你前程似锦,公司蒸蒸日上。”
傅宴北忽然睁开眼,声音沙哑:“怎么?是在跟我告别吗?”
听到他出声,温静吓了一跳,正欲起身,却被傅宴北拉住手腕,往沙上一带,直接跌坐在沙上。
傅宴北握住她白嫩的手,嗓音低沉:“温静,这些话,为什么要趁我睡着时说?”
温静别开脸,挣脱了他的手。
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她心里虚,嘴上却强装镇定地倒打一耙:“你既然醒了,干嘛还装睡?”
“装睡?”傅宴北坐起身,一条长腿曲起,手臂自然搭在膝盖上,盯着温静的侧脸,“我还没怪你打扰我睡觉,你还埋怨起我来了?”
“来之前,我跟周霖打过电话,难道你亲爱的特助没跟你汇报吗?”
傅宴北皱眉,“谁是我亲爱的?你吗?温静。”
温静站起身,离沙有一些距离站定,她说:“周四去民政局的事,你别忘了。”
“你来就是特意跟我说这事?”
温静知道在傅宴北眼里,孩子没了,他也没耐心再让着她,哄着她。
明显能感觉到,此时的他心情不悦和烦躁。
她悄悄抬眸,瞥向傅宴北。
他浴袍大敞,除了上半身V领露出的无限风光,下半身的长腿结实有力,绑带正好垂落在胯间,那里的雄风若隐若现。
还是不要惹怒他,不然不配合去民政局,更糟糕。
温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扔回他身上,讨好道:“周霖说你昨晚忙得都没空睡,我过来看看。你忙什么去了?”
傅宴北慵懒地靠在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温静。
尬笑,骗人的话信手拈来。
她给周霖打来电话时,他还没睡着。
“把烟递给我。”
温静看了眼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她走过去,并没有动,反而是拿起窗帘的电动遥控器。
很快,窗帘缓缓向两边滑开,光线一下就亮起来。
“傅宴北,你少抽点烟,会死啊。”
这话,她以前也说过,在家里总爱管他这管他那。
傅宴北掀开毯子站起身,薄唇勾起一抹戏谑:“管我做什么?我死了,你正好继承遗产,不是更省心?”
温静被这话噎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或许是空气中安神熏香的作用,她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见她一脸懵懂怔愣,傅宴北忽然起了兴致,俯身凑近,压低声音逗她:“怎么这副表情?还真在盘算着,怎么当个小富婆?”
“傅宴北,你别把我说得像个恶毒女巫一样,我没那么想过。”
傅宴北看她红润的唇一张一合,满脸认真,知道她没说谎。
心里好受了些。
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肺。
傅宴北倒了杯水喝,喝了一半,他问:“你看到赵忆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温静愣了下,还是点头,“这种浑水我不想蹚。再说,你大哥跟她那是联姻,关起门来什么样,外人怎么知道?豪门里表面夫妻还少吗,各玩各的屡见不鲜。”
傅宴北放下杯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具体时间,忘了,我去京市时,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奢侈品店挑墨镜。”温静望着他,“怎么,你要因为这事向我兴师问罪?我都没拿着喇叭到处乱说,若是觉得丢了你们傅家脸面,请不要算在我头上。”
“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