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眼睛暗红:“准备礼物,我要去拜访新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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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北提着一个精美的纸袋,站在66号别墅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门铃。
响铃,等待的期间,他告诉自己,这回不要鲁莽,不要把她吓到。
然而,第二遍响铃结束,都没看到里面有人出来。
傅宴北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那晚车上,他真的被她气到了,没来得及问她的新号码。
想到共同认识的詹姆斯,他马上拨号给对方,要来了温静在国外的联系电话。
时值四月,天气不冷不热,阳光明媚得恰到好处。
风吹得傅宴北额前的碎微凌乱。
他略紧张地握紧手机,等待温静接听电话。
“hi,hosthis?”
传入耳中的却是一道陌生的男声,说着标准的英语。
傅宴北所有的思绪瞬间炸空。
怎么会是个男人?
“谁打来的电话?”
不过两秒,傅宴北听到电话那头终于出现了女声。
是他熟悉的声音。
温静的手机没错。
“陌生号码。”
“那挂了吧。”
“不问他找你什么事吗?”
傅宴北在这头,听着两人用英语闲谈。
他清了清嗓子,说:“温静,是我。”
正在开车的温静,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收紧,他怎么找到自己的电话。
联系她做什么?
副驾上的约翰,问:“他叫你中文名字,是朋友?”
“不是。”温静望着前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一个陌生人而已。”
站在别墅门口的傅宴北,胸腔里仿佛积满了沸腾的火山浆液,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灼痛。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从内部撕裂。
温静说他是陌生人。
约翰又问:“那他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宝贝,你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说完,电话直接被掐断了。
傅宴北捏着纸袋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不知是阳光太晒,还是时差缘故,傅宴北的脑袋嗡嗡地响。
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他甚至分不清耳边的轰鸣是来自外界,还是他自己脑海里的死寂在作响。
宝贝?
她叫那个男人宝贝。
傅宴北手撑着别墅的墙面,轻甩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