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渴了?要叔叔帮你拧开吗?”
“妈咪,可以吗?”
温静看了眼周霖,点头。
温时宜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接过水瓶:“谢谢叔叔。”
“不客气。”周霖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时宜。”小家伙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妈咪,这个叔叔人好好哦。”
温静浅浅笑了下,没吭声。
周霖摸了摸后脑勺,被小孩子夸好人,还真是有点开心呢。
“温小姐,您等车吗?傅总这会不用车,要不我送你们回去?”
温静拒绝:“不用了。”
温牧川晚几分钟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
他很自然地走上前,从温静怀里接过时宜:“车到了,你去开门吧。”
温静立刻会意。
她不好让周霖看到开车的是钟瑞,便朝周霖礼貌地点点头。
“周特助,我们先走了。”
说完便快步朝门口走去,一刻也不敢多留。
“叔叔,再见啦……”
周霖笑着朝小姑娘挥手,告别。
如果是傅总的女儿,该有多好啊。
傅宴北一直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玻璃前,静静看着那辆劳斯莱斯接走温静和孩子。
周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到傅宴北身旁,“傅总,您看见那小姑娘了吗?长得真漂亮,跟个瓷娃娃似的。还特别有礼貌,软软糯糯地跟我说谢谢。”
傅宴北漆黑的眼眸划过丝晦涩。
周霖感慨:“温小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贴心小棉袄。”
傅宴北依旧沉默,指间夹着未点燃的烟,不知不觉折成两截。
周霖还在说:“不过有点奇怪,没看到孩子爸爸。驾驶座的人一直没下车,车窗也关得紧紧的。”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温小姐好像……有点紧张。她急着上车,好像不太想让我看清车里坐着谁。”
闻言,傅宴北眼神微微一变。
“我始终想不通,”他低声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躲着我?”
他在心里默默推算。
按孩子的年龄,再以他对温静的了解,她不可能在离婚后立刻开始新感情,还生了孩子。
可为什么只有一个女儿?
当初的孕检报告明明显示是双胎。
傅宴北揉了揉眉心。
也许,真是他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