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小心翼翼抱起时宜。
车里只剩下两个大人。
温静靠在傅宴北肩头睡着了。
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脖颈,痒痒的。
傅宴北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嘴唇。温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看她娇憨的模样,傅宴北忍不住低笑了下,真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温静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怎么不叫醒我?”她揉了揉眼睛。
“看你睡得香,没舍得。”
温静低头整理头:“那我先回去了。”
“阿静。”傅宴北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靠在她肩上,“我好想你。”
温静心跳加快,刚睡醒的脑子还有点迷糊:“你说什么?”
男人收紧了手臂,声音低沉:“老婆,我想你了。”
温静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脑子像一团浆糊。
老婆?
刚才……是幻听吗?
“离婚的时候你什么都没说。没有挽留,连一句喜欢都舍不得讲。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傅宴北,我有新的生活了,不爱——唔…”
傅宴北一把将温静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温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地伸手推他。
可傅宴北根本不为所动,反而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掌心滑进她的裙摆。
温静今天穿的是母女装,牛仔背带裙。
“不行。”
“阿静,就一会儿,好吗?”傅宴北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又蛊惑,“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儿。”
说着,他扣住她后颈,再次吮吻住她的唇。
上下齐手,温静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
二十分钟过去。
傅宴北看着敞开的车门,无奈地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这女人下车连车门都不关。
逃之夭夭。
他摇下车窗,夜风吹散车里的气息。
傅宴北伸手,扯柜子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光是想起她绯红的脸颊,难受地嘤咛,他低头看了眼西裤……
呃,还真是不争气。
在等待情绪平复的时间里,韩老爷子打来电话。
“喂,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