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简单回答：“当时就领了个证，正好赶上傅老爷子身体不好，就没办仪式。”
吴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爷子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们现在补办婚礼正合适啊。”
“都忙。”
会所门口。
温静朝车上的吴总挥挥手，见车开远后，她轻叹了口气。
赵磊提着公文包：“叹什么气啊，静姐。吴总不是答应考虑了吗？”
“三天时间，在商场上变数太大了。”
赵磊觉得有道理，他又说：“静姐，傅总真是你老公啊？”
温静语气常常：“三年前，我们就离婚了。”
赵磊眼睛瞪得老大：“可傅总刚才那语气，完全不像离了婚的啊。”
温静拎包往停车位走：“生意场上的话，真真假假。”
赵磊困惑，完全看不懂这两人。
他是没见过，前夫当着别人的面，宣称前妻还是自己太太的。
叮——
手机屏幕亮起。
傅宴北：【不过来一起吃饭？】
温静低头打字：【不了。刚送走客户，准备回酒店休息。】
傅宴北：【合同谈成了？】
温静抿了抿唇：【没。】
包厢里。
孙副总见傅宴北低头回消息，便识趣地停下话头。
傅宴北按熄手机，对孙副总说：“今天先到这里。后面的事，周特助会跟你对接。”
“好的傅总。”孙副总连忙起身相送，“您这是要赶着回去陪太太？”
傅宴北嘴角叼着未点燃的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孙副总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不再多问。
温静回到酒店，刚脱掉高跟鞋，换上拖鞋。
门铃就响了。
她走过去开门。
房门打开，傅宴北正站在走廊上。
“你怎么来了？”温静一脸惊讶。
他刚才明明还在会所吃饭，短信里也没说要过来。
傅宴北径直走进房间：“晚饭吃饱了吗？”
温静没什么精神，“没什么胃口。”
傅宴北瞥她一眼：“是合同没谈下来，才吃不下饭吧。”
温静抿唇没说话。
“你谈判根本没抓住重点。”傅宴北说，“对方明显在利用其他买家压价，你却还在纠结条款细节。”
温静抬头，望着他，“那怎么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