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问:“这对袖扣,怎么处理?”
“拿去丢了。”傅宴北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语气或多或少有些赌气。
周霖哪敢,把它放在电脑面前,“温小姐来找您做什么?怎么没待一会儿,就走了?”
“问奶奶是去拜佛了还是在家?”
“温小姐特地跑来,就为了问老夫人去哪拜佛?打个电话就能问清楚的事……”周霖分析得头头是道,“我看她就是来找您的。”
“少自作多情。”傅宴北坐回办公桌后,拧开钢笔签字。
周霖摸了摸鼻子,如实转达:“路总走的时候让我带句话。她说您要是再拿她当幌子,等哪天温小姐真被别人追走了,您可别后悔。”
温静打车回到酒店。
本来今天挺高兴的,现在全毁了。
都怪傅宴北。
之前明明是他主动飞京市找她,在车上抱着她喊老婆,昨晚还熬夜陪她改方案。
结果转头就大夸路知萦聪慧能干。
温静把脸埋进枕头,心里又酸又胀。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路知萦的优秀是事实。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他怎么能一边对她好到让她产生错觉,一边又那么自然地在她面前,用“前妻”两个字就把他们的过去轻轻带过。
他最可恶的地方,就是总能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温静又想起傅万昱当年的话。
他说她配不上傅宴北。
心里又酸又涩。
路知萦那样的人,才和他是一个世界的。
从容,干练,往那儿一站就自带光芒。
自己怎么比呢。
温静颓废了好半天,给温牧川消息。
温静:【五哥,你认识厉害的金融老师吗?】
温牧川:【怎么突然问这个?】
温静:【想系统学习,提升自己。】
温牧川:【这次合同谈得很漂亮。回京市给你安排。】
过了会。
电话响起,是姜莱。
“静静,忙完了吗?”
“刚忙完。”
“晚上出来聚聚?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温静坐起来理了理头:“好。”
“大伙儿都想见你呢,裴放他们要给你接风洗尘。”
温静顿了顿:“傅宴北也去?”
“你想见他的话,我这就打电话叫他。”
“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