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牧川是死的嘛,自己的儿子不照顾,让你来当孩子的妈妈。”
“我……”
傅宴北眼眶红,声音哽咽:“要是我们的孩子还在……我们重新要一个,好不好?”
说着,他解着温静的针织纽扣,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温静偏头躲开,傅宴北却强势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傅宴北……”温静拍着他的肩膀,“不行。”
傅宴北根本不听。
皮带被抽出扔在座椅下的地毯上。
不管不顾。
他就爱看她这副样子,明明满心不愿,却不得不向他服软。
每一次不情愿的妥协,都让他心底升起隐秘的满足。
两人的唇上都染了血,分不清是谁先咬的谁,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
傅宴北听见温静低低的啜泣声,猛地清醒过来。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呼吸沉重。
温静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指尖白,压抑的哭声在车厢里断断续续。
他轻抚着她的头,“疼了?”
温静蜷缩在他身下,肩带滑落,长沾着泪水黏在颊边,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还是这么混蛋。我以为三年时间,你总会有点长进的。”
傅宴北抬手,指腹重重擦过她湿漉的眼尾,自己眼眶也红了。
“你早就放弃我了,不是吗?一个被你判出局的人,哪还有资格为你成长。”
温静声音冷淡:“你说得对。”
听到这话,傅宴北捡起地上的针织衫扔她怀里,“走吧。”
温静边系纽扣边瞧着傅宴北,本想骂他几句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胡乱理了理头,挪到车门边,伸手去推门。
连试了两次,车门纹丝不动。
“怎么开?”
傅宴北见她怯怯又警惕的眼神,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温六小姐,连开车门都要人教?”
“我孤陋寡闻,没开过这种豪车,行了吧。”
傅宴北:“别墅除了地下车库,连接后院的那幢楼里也停满了车。你该不会连自己家有多大都没弄清楚?”
水郡湾是顶级别墅区不假,可谁闲着没事会把所有车都研究一遍?
她平时出门,都是在地下车库随便开一辆就走。
温静别开脸,望向车外,“帮我开下。时睿今天还要输液。”
最终,傅宴北按了下车内按钮,解锁车门。
温静下车,匆匆步入电梯。
傅宴北靠在椅背上,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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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老宅。
韩老爷子推开门,一大股酒味扑面而来。
他蹙了蹙眉,“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还不起床?不是要陪温静和孩子去海洋馆吗?”
白色大床上,傅宴北深陷在枕头里,被子只盖到腰际。他一只手垂在床沿,眼睫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