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买很多。”
“财大气粗。”温静理了理自己的头,“走了,晚安。”
傅宴北站在原地,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走廊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直到她关上房门,他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盆打翻的兰花,无奈地笑了笑,俯身去收拾。
看来,当务之急是把沈肆这颗钉子,彻底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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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说好久没到京市逛逛了,打算多待几天。还说时宜时睿乖得很,看着就让人心欢。
见两个孩子和老太太亲亲热热的,还有保镖佣人陪着,温静也就放心地去公司了。
午休时,姜莱来了电话,说她到京市了。
温静让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她,自己马上下去。
姜莱轻抿了口咖啡,“你和傅宴北复合了?”
“没。”
温静语气轻飘飘的。
姜莱不信:“不是,傅家这么大阵势为你撑场面,我还以为你们复合了。”
“这事确实出乎我意料。”温静搅着咖啡,“但真没复合。”
姜莱上下打量着温静。
半晌。
她开门见山:“上次你喝醉,不是傅宴北接的你吗?后来你俩干嘛了?第二天你还不声不响就跑了。”
“睡了。”
姜莱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她赶紧捂住嘴,咳了两声才瞪大眼睛:“睡了?!”
温静点头。
“静静,”姜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忽然来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意犹未尽啊?”
“前夫哥嘛。”温静也不扭捏,语气坦荡,“硬件是顶配,体验感五星。”
姜莱挑了挑眉,笑得贼兮兮的,“行啊你,离婚了反而把前夫哥当情趣了。”
温静看着她,“来京市是看我还是找霍尧?”
“当然是看你。”
温静好似没看到姜莱躲闪的眼神,说:“我最近没跟霍尧碰面,只听说霍家催他定下来,赶紧结婚。”
“哦。”姜莱垂眸,搅着杯里的咖啡。
温静看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我把他家的地址你。见不见,都由你。”
姜莱抬起头,认真问她:“静静,你跟傅宴北纠纠缠缠这么多年,真觉得值吗?”
“怎么定义值不值?”温静轻轻晃着咖啡杯,“要看图什么。是图忠贞不渝的爱情,还是图他有权有势?说到底,得看我自己想要什么。就算没有傅宴北,我也未必会再结婚。”
“那你图什么?”
温静放下咖啡,手托着腮帮子,“什么日久生情,什么浪子回头,我压根就不信。”
“可道理都懂,爱他的时候却又死心塌地……你说人是不是都挺贱的?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还在偷偷盼着点儿什么。”
姜莱被逗笑,随即想起什么,“对了,我听我哥说,恒飞总部要搬到京市来。内部消息,外面还不知道呢。”
温静一怔。
姜莱笑得更欢了:“别告诉我,你还蒙在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