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光是想想……
如果换作是他,心恐怕早就碎成渣了。
傅宴北忽然开口:“没想到沈肆这次学乖了,还给自己披了层外籍投资商的皮。”
周霖接话:“他这是假冒身份,商业欺诈。只要证据做实,他套上什么皮都没用,老窝总能给他端了。”
傅宴北看向窗外,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不,帮他一把。让他把这层假皮穿牢了,再往里面,塞满足够让他死的‘料’。”
话落。
他直接拨给当年负责n国海上袭击案的那位警官,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
对方听完,沉默片刻,给了明确的答复。
“傅先生,这个忙,我帮。我们需要这样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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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北一出电梯,就看见宋淮景靠在走廊边上抽烟。
两个男人的目光一碰,空气都静了几分。
宋淮景先开了口:“你前妻和我妹妹,在同一个金融班上课。”
傅宴北:“宋淮景,久违。”
宋淮景扯唇一笑,“你这个前夫挺有责任感。结婚低调,离婚高调。”
傅宴北闻言,反倒点了点头:“确实。总比有些人,连高调的资格都没有,要好得多。”
宋淮景轻笑,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傅总这追妻的架势,够足。”
傅宴北看向他:“宋总有更好的建议?”
宋淮景摇头,话却精准:“建议没有,观察倒有。傅总,你油门踩得再猛,好像还没开到她心里那个终点站?”
“原来宋总好这口。”傅宴北笑笑,姿态慵懒,“放着大把的单身名媛不追,专盯着别人家前妻献殷勤。这兴趣,挺独特。”
宋淮景弹了弹烟灰,依旧带着笑,“比不上傅总,有本事把珍珠捂成了鱼眼睛,现在又回过头来当宝捡。”
“是吗?可她不喜欢你。”
这是温静亲口说的,傅宴北记得。
“感情可以培养,”宋淮景眼神黯了黯,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但前提是,她心里得有空位。如果她连培养的机会都不给。傅总,你这会儿忙活的热闹,下场未必就比我强到哪儿去。”
傅宴北指间夹着根未点燃的烟,直接断成了两截。
他扔掉烟,上前一把揪住宋淮景的衣领,眼神冷得骇人:“宋淮景。”
宋淮景丝毫不怵,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周霖看到教室陆续出来人,轻声提醒傅宴北:“傅总,温小姐下课了。”
总裁这火气,不就是因为温小姐那边,到现在也没给句准话么。
没有宋淮景,也会有其他欣赏温静的男人。
温小姐自己就是豪门,有颜值、有本事、有孩子,样样不缺。
说白了,就算没有总裁,人家的日子照样风生水起。
反倒是总裁自己,这回怕是真的栽进去了。
温静和宋一禾有说有笑地走出教室。
宋一禾走到宋淮景身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