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温静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傅宴北的身影,不过被子里还有他留下的余温和淡淡香味。
“傅宴北?”她拢着被子,朝浴室方向喊了声。
但没人回应。
她穿好衣服下床,走进浴室。
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眼尾还泛着红的自己,打开水龙头。
温静挤了牙膏,低头刷牙。
温水滑过喉咙时,带来一丝轻微的干涩感,不太舒服。
她一直觉得,和傅宴北在那件事上,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他很少会让她难受,大多数时候,都会耐心地等她放松下来。
放纵了就放纵了吧。
都是成年人了,扭扭捏捏的,也没什么意思。
温静走进衣帽间,从架子上挑了件红色方领连衣裙。
整个架子的衣服都是她的,全是傅宴北让人按她尺寸送来的。
旁边还整齐配好了相应的丝巾、腕表和项链,搭得有条不紊。
温静走出卧室,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瞧。
客厅里,傅宴北正坐在沙上跟周霖谈事。茶几上,摆放着一大束红玫瑰,娇艳欲滴。
傅宴北把文件递回给周霖,刚要起身上楼,一抬头,就看见她正趴在栏杆边,笑盈盈地望着他。
他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声音放轻:“醒了?下来吃饭。”
温静快步下楼梯,走到傅宴北面前。
“你怎么下楼了?”
傅宴北看着她紧张的神色,轻轻握住她的手:“都十来天了,医生说,得适当活动活动。”
“纱布换过了吗?”温静掀开他的衬衫,低头检查。
看着她毛茸茸的顶,傅宴北轻抚了下她的长,“吃过饭,你帮我换,好不好?”
“好。”
傅宴北指指茶几上的红玫瑰,“喜欢吗?”
是厄瓜多尔玫瑰,几百朵吧,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幽香隐隐约约飘过来。
温静点点头,眼里漾开笑意:“喜欢。”
她伸手抽出一支玫瑰,轻轻咬在唇间,朝傅宴北眨了眨眼:“谢了,傅二公子。”
傅宴北目光定在她身上。
一袭红裙,微卷的长一半散在胸前,一半垂在背后。
那支红玫瑰被她松松横咬在唇间,抬眼望向他时,眼里漾着潋滟的光,唇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
红裙,红唇,再衔一支红玫瑰。
她站在那儿,就像一团明艳又嚣张的火,径直烧进他眼底。
傅宴北见过温静穿红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