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散去,人潮退去。
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者们早已化作流光离去,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过场。
此时的高台上,只剩下了三个人。
身穿黑金长袍、一脸玩味与傲慢的雷绝。和他怀里的妈妈。
以及……依然端坐在最高王座之上,如同万年冰川般冷漠的姨娘,洛清寒。
风,突然停了。
原本萦绕在神山周围的雷鸣声,也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更可怕的气机,瞬间被压制得死寂无声。
“怎么?洛大人还不走吗?”
雷绝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洛清寒面前“宣示主权”的感觉,又或者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他内心深处对这位冰块的忌惮。
他那只戴着紫色雷霆扳指的大手,故意当着洛清寒的面,用力搂紧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在雷绝那宛如铁钳般的臂弯里,她那点微末的灵力根本动弹不得。
那一身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在挣扎中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和完全镂空的背部肌肤。
在那黑色的玄武岩背景下,这抹白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令人心碎。
更刺眼的是,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道袍下摆扬起,露出了那双裹着渔网袜的丰腴小腿。
黑色的粗大网眼深深勒进肉里,挤出一块块白腻的软肉,在这庄严肃穆的神宫祭坛上,散着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息。
“洛大人想留下来叙叙旧?”
雷绝的手指在那再妈妈背上肆意摩挲,出细腻的声响,眼神淫邪地挑衅着王座上的女人,“还是说…你也想看看,你姐姐,如今是有多么的…润?”
洛清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张精致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也正是因为这死水般的平静,才让人感到一种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冷。
不,不是变冷,而是……凝固。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高台上响起。
那坚硬无比、连极品法器都难留痕迹的黑曜石地面,竟然开始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冰霜。
那冰霜并非来自天空,而是从洛清寒的脚下蔓延开来。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沿着王座的纹路,无声无息地向四周侵蚀。
“雷绝。”
洛清寒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刮过枯枝的冷风,不带一丝烟火气。
“你以为,仗着雷家那几个老不死撑腰,我就真的不敢动你?”
“动我?”
雷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妄地大笑起来。他身上的紫金雷霆轰然炸响,试图驱散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洛清寒,你虽然是座,但论地位,你我只是平级;论实力,你我也在伯仲之间!”
他指了指怀里的妈妈,眼神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而且……我现在手里可是有着你的‘把柄’呢。”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这个姐姐,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吗?本座可以告诉你,她……”
轰!
话音未落。
原本端坐在王座上的一动不动的洛清寒,突然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起手式。
甚至连空间的波动都没有。
那是……缩地成寸!是触及到了空间法则的极致身法!
下一秒。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寒流,如同天河倒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雷绝的头顶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