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又折回来了?”
顾家符箓店中。
店铺的门板早已合上,打烊了。
顾曼殊正专心致志地绘制着符箓,冷不防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溜了进来,不禁有些讶异。
小郎君早上不是才刚走吗?怎么天一黑又跑来了?
莫非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实在太想念她了?
叶惊鸿凑上前,脸上挂着一贯的嬉皮笑脸,“这不是惦记着我的殊儿宝贝嘛,所以特地过来瞧瞧。”
“就会花言巧语。”顾曼殊嘴上嗔怪道。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像灌了蜜似的甜。
嘴硬心软的女人,大抵都是这般模样,口嫌体正直。
“我这嘴可不油,香得很,不信你尝尝。倒是你的舌头,滑得很。”叶惊鸿嘿嘿坏笑。
顾曼殊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却故作镇定地说道:“少跟我贫嘴,说正事,你到底来干嘛的!”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心肝宝贝了?”
顾曼殊点点头,“当然可以。”
话锋一转,她侧过身子,“行,给你看。看完了吧?看完了就赶紧走,别妨碍我画符。我最近手头紧,得多备些存货,你可别在这儿捣乱。”
一想到叶惊鸿要是留下,自己起码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得白费,顾曼殊就有点心有余悸。
虽然那一个时辰的温存也确实令人回味无穷。
但终究是隔靴搔痒,不够尽兴,还耽误正事。
“你这么狠心的吗?”叶惊鸿大为震惊。
女人的心,真是海底的针。
果然,都是善变的!
早上还在他怀里柔情蜜意,晚上就翻脸不认人,要赶他走。
太绝情了!
“好吧,我找你确实有点事。”叶惊鸿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坦白。
“什么事?”顾曼殊顿时来了精神。
叶惊鸿没立刻回答,而是绕到顾曼殊身后,柔声道:“殊儿,今天画了这么多符,肯定累坏了吧?”
“来,我帮你按按肩。”
说着,叶惊鸿便真的伸出手,在她香肩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他越是这般规矩,顾曼殊心里越是觉得不对劲。
因为——
叶惊鸿竟然真的只是在给她按摩,没有趁机占她便宜!
这正常吗?
这绝对有鬼!
换作平时,叶惊鸿哪有这么老实。他肯定会打着按摩的幌子,揉不了两下,那双不老实的手就要往不该去的地方游走了。
跟叶惊鸿相处了这么久,顾曼殊早把他那点心思摸得透透的了。
他是个什么货色,她心里门儿清。
可今天,她还真有点看不懂了。
叶惊鸿——
居然转性了,没动手动脚?
顾曼殊大惑不解。
虽然满心疑惑,但她还是放松下来,享受着叶惊鸿的按摩。
别说,这家伙的按摩手艺还真不赖,力道刚刚好。
顾曼殊索性拿起刚才画废的符纸,继续埋头工作起来。
叶惊鸿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她身后,替她捏着肩膀。
“唔,总算画好了。”顾曼殊舒展了一下纤腰,一张一阶极品符箓大功告成。
“殊儿你的制符术真是愈精湛了,信手拈来就是一张一阶极品。”叶惊鸿笑着夸赞。
顾曼殊收好符箓,转过身来审视着叶惊鸿,“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肚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真没什么啊。”叶惊鸿笑道:“我就是心疼你太累了,过来帮你放松一下。”
“是吗?”顾曼殊一双美眸静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