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通通以白天要上课为理由给拒绝了。
好吧，主要是他不愿意干。
去工地搬砖，到农贸市场下货，这种力气活才是他的舒适区。
不过纪茂学好像误解了什么。
……
下午，传说中的明星老师李青松，来到了二中演武场。
说是演武场，其实就是一个大号操场。
听纪茂学说，二中为了请这尊大佛，今年可以说是大出血。
即便是这样，李青松也只负责的下午来上课。
因为上午，人家得给一中上。
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
李青松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
身材并不壮硕，但手掌骨节分明，双目清明有神。
单从直觉上来说，楚鸣感觉自己打不过他。
似乎是觉察到了目光，李青松的视线，也落在了他身上。
楚鸣：“我靠，感应力这么强的？”
李青松在心里嘀咕：“这就是二中校长看好的楚鸣？”
二中从十五班开始到二十班，全部属于武道修炼班。
几百号人扎堆，场面还有点小壮观。
“同学们大家好，我叫李青松，是各位接下来的武道老师。”
李青松声音并不大，每个字却能清晰传入大家耳朵里。
第一天上课，李青松并没有急着传授知识，而是跟大家一起席地而坐，询问起众人参加修行武道的原因。
十九班的一名学生随口说道：“基因检测不过关，神经反应不达标，又没脑子学文化，只好来武道碰碰运气喽。”
“哈哈哈哈！”
十八，十九，二十班的学生大部分都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坦然接受没天分的现实，摆烂气息浓重。
十五，十六，十七班的一部分学生则是面容苦涩，有人跟着笑，跟着搭腔，但规模一般。
楚鸣对这种场面并不意外。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句话可能有失公道，但确实是经验之谈。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大概率事件。
李青松笑容依旧，饶有兴趣问道：“怎么，在大家看来，武道生是什么很卑微的出路吗？”
“要不然呢？”
“咱们是挑完剩下的，武道也是挑完剩下的。真要有出路，谁来武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