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
齐疯子一抽一搐从地上爬起来。
脖颈,手脚关节全都不自然地带动身体活动。
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感染的丧尸,又或者是一具提线木偶。
脸上浮现出的蛛网突起在皮下蛄蛹蠕动,身体也不似正常人。
诡异,邪性,让人生理不适。
这便是齐疯子留给众人的新印象。
唯一不变的,是他对楚鸣纯粹的杀意。
气血之力和体能消耗殆尽,楚鸣头皮一瞬间有点凉。
不好,是我那刻在灵魂深处里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一切恐惧,皆来自火力不足。
反推过来就是当火力不足时,自己就可能被一切恐惧包裹。
“润!”
有句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鸣没有任何纠结,直接扭头就跑。
“懦夫!”
齐疯子嗓音沙哑,像是磨砂纸刮蹭黑板,听得人身心俱麻。
“你这是在逃跑吗?”
“是啊,我逃跑了,又怎么样?
楚鸣回过头,毫无偶像包袱和个人矜持。
主打一个武力不足,嘴炮攻击。
不知道是不是脊骨受到重创,齐疯子的行动一直不是很流畅。
尤其是在拐弯,折返跑等动作上,更是突出一个僵硬。
本来打算逃出学校,多次绕开人群跑路的楚鸣,也现了这个问题。
于是乎,生三大错觉之一——我能反杀,浮上心头。
再跑一会,体力应该就能恢复上来。
运动战加持久战,哥们没理由会输啊。
“干了!”
制定好战略战术,楚鸣一个拖地滑行,避开抓向脖颈的利爪,又开始往回跑。
“嗯?爪子?”
齐疯子的身体,在短暂追逐过程中,又生了异变。
他原本属于人类的双手,形状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生了异变。
皮肤连同包裹其中血肉如同失去了水分一般,变得干枯,黢黑。
之前没有特别注意的指甲,也悄无声息长成了一把把小黑匕的长度。
楚鸣这会有些不淡定了。